「王二娘,你會不會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王二娘毫不在乎的語氣,她今天好奇怪,竟覺得余夏的嘴唇似乎有了魔力,而偏偏中了魔的是自己眼睛,她抬頭便只能看到余夏水潤的嘴唇,低下頭又滿腦袋只想著一件事——余夏的嘴唇好軟啊!
余夏覺得今天的王二娘特別奇怪,話特別的少,有點呆、又有點傻,沒有炸毛,可拉住自己手時,又是那麼的義無反顧。
但這樣的王二娘並沒有讓余夏的負罪感變得少一些,反而在那一瞬間,她明白在這亂世,只是有錢,是萬萬不夠的。
她必須再快一點,快一點爬到那頂層。
看眼下,她要怎麼帶著王二娘離開這怡紅院成了難事。前門後院都有人看著,而剛剛王二娘還能靠自己爬牆逃離這地方,現在在屋頂之上多了許多暗衛。樓子裡面的打手還在搜查,這會兒想要出去,簡直是痴人說夢。
前面有一個大漢朝自己和王二娘走過來,余夏的心一緊,抓緊了王二娘的手,而另一雙有力的手落在了余夏的肩膀上。
「主子,是我,跟我來!」
高能帶著余夏和王二娘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他提議,一會兒他去門口借著酒瘋和那些人打起來,而這時候余夏就帶著王二娘趁亂逃走。
計劃得很好,只是他們還未走到樓下,就看到大門口裡又多了一排人,有不服的客人向他們動手討要說法,被某一個大漢輕而易舉的卸掉了胳膊。
「那幾人武功不低,主子,剛才的辦法行不通了。要不,我聯合我們的人和他們拼了,就是拼死也會確保您和夫人安全離開。」
「還有用得著你們,我自己就可以帶餘夏離開!」王二娘氣不過的說。
血拼這種辦法真是下下策,余夏的目的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不讓他們看見自己的臉,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是血拼,這無疑不是跳出來告訴那些人自己就是偷聽之人。
「呦,還沒有走出去呢!要不要我幫幫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茹夢扭著腰,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
「姑娘,如今這個局面,你要如何幫在下呢?」
「你是男子的話,想要出去除非是被抬著,但倘若你是女子...便容易得多了。」茹夢含著笑,「那公子是想當男兒呢,還是要當女郎呢?」
「這答案,姑娘不是都猜到了麼!若姑娘肯幫我,在下保證日後有你吃不完的臭豆腐!」茹夢沒想到自己點出了余夏的身份,余夏不但不慌亂,反而也向自己亮出了刀,她心中更確定余夏不是凡人。
景王早在余夏她們離開屋子,便也急三火四的走了。茹夢聰明的點在於她會察言觀色和有自知之明,她知道今天幫了余夏,可能它日自己才會多一條退路。
髮簪取下,青絲落下。鏡中浮現從未有過的女郎模樣。
余夏只是瞥一眼,便不耐煩的催促著手執眉筆的茹夢,「好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