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面的余夏脫掉上衣把胸束好後,天氣還不算太涼,穿的衣服依舊輕薄,她不得不把那棉布條勒緊,再一件一件把衣衫套上,她又轉到床前,親了王慕傾的額頭,臉頰,嘴唇,她問她,「那我去書房了?」
「嗯。」
余夏關上房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屋內,外面有一盞亮著的燈籠,借著光亮她看見床上的王慕傾被雙人的喜被包裹著就露著一個小腦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余夏心頭一酸,卻還是關上了房門。
余夏不可能什麼事都不做只陪著王慕傾,若是她真的那樣,早晚有一天,她和王慕傾都會被害死,這個世界不光是弱肉強食,更是欺軟怕硬,快點強大起來是她必須要做的事。
「姑爺,今日的熱水還沒有送過來呢。」幻秋也被余夏安排在了新房這邊,雖然余夏不太喜歡別人伺候,但是新房這裡院子大、房間多,總需要有人打理的,她對幻秋印象不錯,覺得她勤快,也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眼兒。
「沒事,我用涼水就行。」余夏遠遠的看到不遠處穿著短衫的蕭山嘴裡咬著棉布,手中提著裝滿水的木桶在扎馬步。她讓蕭山過來這裡住,主要是方便她隨時找他。余夏也想過她們這邊都是女子,起居上可能會有不便,所以她安排蕭山住一進院子裡那個小房間,那房間簡陋了些,原本是雜貨房改的,好在蕭山也不挑。
余夏看了蕭山好一會兒問旁邊的幻秋,「他什麼時候起來的?」
「不知道,以前在原來的院子每天都是我起了他就已經在這般了。」
屋裡床上的小人兒睜著眼睛,緊緊的抱住余夏的枕頭,她豎起耳朵聽著屋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完全聽不到了,她只能靠著床上殘留下來的余夏的味道來安定自己。
書房裡面亮起了光亮,余夏坐在書桌旁聚精會神的一頁一頁翻著書冊。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回到了上一世,挑燈做卷子時的樣子。
余夏把整個書通讀一遍後,才發現外面天都亮了,她甚至沒有聽見雞鳴的聲音,大概是她看的太專注了。她吹滅了旁邊的燈,快步的從書房往臥室走。
秀兒打著哈欠候在門外,她看見余夏從書房過來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姑爺,今兒怎麼起這麼早?」秀兒從來府上就伺候王慕傾一人,她比平常的丫鬟更蠻橫一些,也更懶惰。
「熱水送來了麼?
「送來了,在沐浴室的桶里。」
「這裡有我,你不用在這伺候了,你去讓廚房去做點紅豆粥,另外這兩日儘量準備溫和的食物。吃完早飯我會出去一趟,你要注意不要讓小姐碰涼的東西,陪她到院子裡面走走,慢慢的走...準備一些薑湯,肚子疼的話讓她喝...」
秀兒一愣,隨即想到該是小姐的小日子來了,以前聽年長的婆子提過,這男人覺得女子在小日子的時候是髒污的,而每當此時都不願意和女子同房,有錢人家的男子都會娶幾房妾氏,這樣就不耽誤他們作樂了,但秀兒沒想到姑爺不但不介意,居然還這麼細心。
房間裡的王慕傾把余夏和秀兒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笑著把臉埋在了余夏的枕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