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麼?」
「嗯,說實話!」
「還是有點生氣!」
「那...」王慕傾點起腳湊到余夏臉頰,輕輕送上一個吻,「那現在好點了麼?」
哎,這個小人兒臉皮最薄兒了,能讓她在外面,還是有人的情況下親自己,這得是多難的事啊!余夏嘆了口氣,「真不疼?」
「嗯!」拼命的點著頭的乖巧王慕傾。
花園不遠處的綠樹後一處隔牆的花窗上,一個女人正窺探著不遠處含情脈脈的一對兒璧人。她的眼睛中帶著冷,如鷹一般,似等待著她的獵物。
秦子庭的目光看向那處花窗,那裡空空蕩蕩,並未有人。他皺著眉頭不解,難道是他太多疑了?但還是小心一些為好。他轉過身說道,「小姐,姑爺,我們還是回正廳裡面等吧。」
「嗯,也好。」余夏牽住王慕傾,「你還想的挺多的嘛!你還想踹上人,就你那小身板兒?」
「所以就只能想想啊,這麼想就不氣了呀!」王慕傾調皮的伸了下舌頭。
「你呀...這個小笨蛋...」
「我不是小笨蛋。」
「那你是什麼?」
「我是余夏的妻子。」
......
緊靠著隔牆的女子的臉冷若冰霜,不遠處過來一個探頭探腦的丫鬟,「咦,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女子的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她並未言語,只是快速的離開此地。
第58章
蕭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他左手拿著一個小瓷瓶,右手則拿了一個老舊的葫蘆,「主子, 這是藥膏...還有酒!我想著夫人清理傷口用得上,就把王伯的酒葫蘆拿過來了。」
「你倒是難得機靈一回!」余夏從椅子上起身從蕭山手中接過東西。而一旁的秀兒正要給王慕傾清理傷口, 余夏卻開口道,「還是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