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做此事的人恐怕生兒子都得沒屁.眼兒!」
此時秦子庭已經拿了一壺新茶放在魯鑫面前,還特意拿了一個大一點的茶杯。魯鑫性子急直接拿著茶壺,對著茶嘴喝了起來,喝完他滿足的感嘆,「涼茶!還是小子庭懂我。」
魯鑫剛想張口說什麼,便聽到樓下傳來了爽朗的,如百靈鳥一般的笑聲。這聲音讓他閉了嘴,他好奇的站起身,伸長脖子往外面看。
「余夏,別這樣...很癢...」然後是王慕傾的笑聲。
「是你先弄我的,這會兒怕了!」余夏拿著狗尾巴草輕輕掃弄王慕傾的脖子。
魯鑫看著花園裡面嬉鬧的少男少女,睜大眼睛側過頭看著王晉和,難以置信的說,「我從未看見過你女兒笑的這麼開心...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我在做夢。」
「沒見過?」
「還真沒見到過。」魯鑫又瞪大眼睛看了看樓下。
「多來幾次,你就看見了。」王晉和淡淡的說,「不過,得要她的夫君在她身邊,你才能看見她這般。」
「我好像聞到醋味兒了。」魯鑫盯著余夏,「不過,慕兒的婚成的太快,我當時在江南都錯過了,那個是她的夫君?長得還真是不錯。」
「慕兒的夫君,余夏。你可得好好的看,記住了。」
「怎麼,怕小子在外面拈花惹草,虧了你的女兒啊。」
「記住她,讓你手下的人都留意著點。」王晉和輕描淡寫的說,「若是將來她在外面遇到什麼危險,那時候,幫幫她。」
「呦,王老兒,你是在求我麼?」
「若是你這麼想能開心點,那就當是吧。」王晉和又抬起茶杯抿了一口,一邊站著的秦子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他。
「向來不求人的王晉和居然來求我,哈哈哈,放心,我的乾女兒還有乾女婿,哪怕有一天你王晉和進了棺材,到時候都有她們的乾爹我罩著!」
亭子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三個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樓下的一對兒戀人身上。
「王慕傾?」余夏在衣襟上面擦了擦自己的手。
「嗯?」
「你要不要牽我的手?」余夏伸出了手。
「嗯」王慕傾彎著眼睛笑,她也伸出了手,只是還沒有牽到,余夏又故意的把手收了回去。
「你可要想好了哦,牽了我的手,這一輩子都要做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