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不好,以後我有什麼話會對你說,不會讓你猜,你不要走。」王慕傾急切的說。
余夏突然梗住了,她想到那一晚,明明是自己發了脾氣,而王慕傾拽著她的袖子和她道歉讓她不要走時的場景,如鯁在喉。
余夏錯了,當她第二天帶著愧疚想要向王慕傾道歉卻發現,王慕傾已經變成了王二娘。她那時心裡有多苦澀,到現在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她真正的發現,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給人時間或者機會去道歉去補救。
「小可憐兒,你抱抱我好麼!」儘管整個後背都很難受,余夏依舊沒有想要鬆開手,她陷入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儘管有些不合時宜,但她真的只想要這樣的抱著王慕傾。
懷中的王慕傾原本羞澀膽怯的雙手,乖順的環上余夏的腰。心上人的要求說到她的心坎里,她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抱著她,真希望能夠多抱一會兒啊!
「王慕傾,謝謝你回來。」余夏撫摸著王慕傾的頭髮,「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當王慕傾不再是那個滿心滿眼只想著她的那個小可愛,而是不認識自己,只會想要追著她打的王二娘,余夏才發現自己有多難過,她發現她對王慕傾的眷戀比自己想的還要多很多。
站在房檐之上的蕭山,看著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有些懵!他在想他淋了主子一身水,這可如何是好,正在他不知道怎麼辦時,下面的余夏叫了一下他,然後向他使了個眼色,蕭山立刻明白,這是讓他把院子裡面布置的別的陷阱拆掉。蕭山不解,他和主子忙活了一晚上,主子卻只是想英雄救美
蕭山從房頂上跳下來的時候,余夏已經扯著王慕傾進了屋子。
「給我找一件你的裡衣吧。」余夏解開外衣放到架子上。
「好。」王慕傾打開柜子,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似的翻找,她被伺候慣了,並不知道衣服具體放在哪裡。
「我來找吧。」余夏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小可憐兒真可愛,哪怕是個小廢柴不妨礙她的可愛。
兩人分別換好了乾淨的白衣白褲,余夏還記得王慕傾的床沿被變成王二娘的她踩過,她去柜子裡面找了乾淨的被褥重新換過。
王慕傾呆呆愣愣的看著她,輕輕讚美,「你好厲害,什麼都會。」
余夏拍了拍床,「過來坐。」
兩個人像兩個小朋友一樣並排坐著,余夏目視前方,似感慨的說道,「王慕傾!」
「嗯」王慕傾側過頭看著余夏。
「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你能原諒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