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小跟班,叫蕭山。」
「姑娘好。」蕭山傻愣愣的重複了余夏的話,「我是主子的跟班,我叫蕭山。」
余夏敲了蕭山的頭,「什麼姑娘,這是我娘子。」
「哦,是夫人。」
王慕傾低頭抿著唇笑了,為了余夏那句,這是我娘子。
余夏讓人帶蕭山去房間了,秀兒也避開她們出去了。余夏坐在飯桌邊,「你吃完了麼?」
「嗯,我可以陪你吃。」然後王慕傾就拄著下巴看著余夏把食物一個勁兒的往嘴裡送。
吃的真香啊!
余夏也覺得這頓飯真香啊!
心花怒放,大概如此。這樣舒坦的日子,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用過了午餐,下午她們真的做起了風箏。從削竹、裁紙開始,只不過第一步彎竹條做骨架就遇到了問題。
余夏就是一個手殘黨,在她手上折損了好多竹條。好在有個工具人蕭山,他弄骨架,秀兒往上面糊紙。余夏和王慕傾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是...」王慕傾歪著腦袋看著余夏畫的畫。
「這是咱倆。」余夏指著在上面畫著兩個大頭的火柴小人,她還用筆蘸了紅色的顏料,在她們中間畫了一個紅色的心,畫完她還挺滿意的,「讓我看看你畫的。」
「我畫的不好...」王慕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畫著玩嘛!」余夏一伸脖子,看到王慕傾在風箏上作的畫的嘴角一歪,「您兒這是畫的不好,您簡直是大觸啊!」余夏頓時覺得她自己畫的那個風箏叫什麼東西。
「什麼是大觸?」
「就是說你畫的很好。」
「我也覺得你畫的很好,我很喜歡。」
「啥?」余夏一臉的問號,不是獨特的品味,就是小可憐兒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
「真的麼?」
「真的。」其實是太難看了,自己都不想要,就給你吧。
一直折騰到了太陽都快下山了,余夏、王慕傾,還有她們身後跟著的蕭山和秀兒才一起爬上了王家身後的那座山。
「我怎麼不知道你家後院還有這麼一座山呢。別告訴我這座山頭也是你們家的。」
「是我們家的。」王慕傾糾正她。
「哇,那我豈不是山主了。」余夏調侃道。
蕭山已經拉好了風箏線,他叫了余夏一聲,余夏尋到一個陰涼處,她寵溺的對著王慕傾說,「你站在這裡,我把風箏放起來,你就在這裡看著就好。」
王慕傾點點頭,她的樣子乖乖巧巧,讓余夏整個人沉溺在她的樣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