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素芳靠在丈夫怀里,说出自己的观感。
贺军鹏点点头,也道:“你说的对,妈确实有动机也有嫌疑,可是从前天答应军涛和小君的事开始,她身边一直有人陪着,昨天更是一整天在县城和你们置办礼物,她又怎么能做手脚呢?”
常素芳听了,皱了皱眉道:“所以我才奇怪,除了妈,谁还能让小君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也许,是小君碰上了别的事,一时想不开才……”
“不可能!前天下午军涛还去找过小君呢,小君知道今天军涛要上门提亲,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走?我也私下问过凤贤婶子,她也说小君昨天还没什么异样,白天还在试穿新衣服,怎么可能短短一夜就变卦了呢?”
“所以说这事才真的蹊跷!芳,明天我们再去卫国叔家看看,顺便了解一下小君出走的具体情况。”
贺军鹏想来想去,还是得从王家查起。
“好!不过这事交给我来查,明天你和军霞和妈得先送军涛去医院治疗,如果他不去,你就用我的牺牲来威胁他,不怕他不就范!还有,记得要表现得难过一点,别被妈和军涛察觉出什么,要不我就前功尽弃了!”
常素芳抬头看向丈夫,还不忘嘱咐。
“知道了!”
明白素芳不过是演戏,他心里总算舒服多了。心情好了,自然什么都通透了。再做什么,也就顺手多了,瞒住妈和军涛的事不在话下。
第二天一早,常素芳便和贺军鹏一起帮小叔收拾了东西,便匆匆去了王卫国家。
贺军鹏来到弟弟房间,说要带他去医院住院治疗,但情况如素芳所料,贺军涛一口就拒绝了。
“哥,我没事,我不去住院。待会儿麻烦你开车带我去找一找小君。找不到她,我哪儿都不去。”
贺军鹏呆呆坐在椅子上,神情颓丧。
虽然昨天答应了嫂子,可思来想去,找小君的心情还是战胜了对哥哥嫂子的愧疚,他还是决定先去找小君。
“不行,顾大夫说了,你的身体必须住院治疗,否则若引起并发症会危及生命!你哪里都不许去,跟我去医院!”
贺军鹏盯着贺军涛,强硬的道。
“哥,求你了!就算我去了医院,我也待不下去!小君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我怎么能安心治病?我一定要先找到她!”
贺军涛固执的说道,不肯妥协。
贺军鹏脸色微沉,上前道:“军涛,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你身体这么差,怎么去找小君?还没等找到他,你自己就先倒下来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找她!找不到她,我身体再好有什么用?”
贺军涛握紧拳头,一脸沉痛的道。
“军涛,你除了王小君,还有父母兄弟姐妹!你忍心让妈难过吗?她昨天不小心打伤了,内疚感的哭了一夜,今天早上眼睛都是红肿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妈进来,就是怕你再次让妈伤心!妈和军霞已经在车上等了,我再问你一句,你去不去医院?”
贺军鹏沉沉望着贺军涛,目光中带着严厉。
“哥,求你别逼我!我要找小君,我就想找小君!”
面对大哥的逼迫,贺军涛无奈至极,但想到小君,他愣是背着身子一动不动。
贺军鹏似乎真的被惹怒了,脸色铁青的上前,一把抓起书桌上的玻璃杯砸到地上。
啪!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个稀巴烂!
贺军涛缓缓抬起头,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大哥,这是他向来温和稳重的大哥吗?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般狂暴跋扈?他这是怎么了?
“很好,贺军涛!你嫂子为了你,连我们的婚姻都赌上了!你还不满足是吗?是不是非得看到我们离了婚你才满意?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事事让你嫂子给你担着!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贺军鹏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双眼发红的盯着贺军涛,一把揪起他嘶声怒吼道:“你想找王小君是吧?去啊!你去啊!用你这破败的身子去找,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你嫂子为了帮你,甘愿把自己最重的伤摆在众人面前,你却还嫌她伤的不重,拼命给她往伤口撒盐!贺军涛,你这个忘恩负义混账!以前哥不在家,是谁在照顾你最多?是你嫂子!如今为了你,还要赔上我们的婚姻,这就是你对我们的回报是吗?你去啊,去啊!从今以后,你的事我们再也不管!你爱找谁找谁!”
贺军鹏疯了一般将贺军涛拽起来往外推,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往日温文的模样!
“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嫂子!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小君!哥!求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逼我!”
贺军鹏热泪滚滚,痛苦的抓住大哥的手自责哀求。
“你错了?呵!别,我受不起,素芳也受不起!你贺军涛伟大,为了你的爱情可以舍弃一切!你去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阻拦你!你就是找到死,我也绝不会有二话!”
贺军鹏语气冰冷,说完,竟然抬手甩开贺军涛就要大步离开。
“哥!”
贺军涛痛苦大喊,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臂,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咬牙道:“我去医院!我不能对不起嫂子的一片苦心,我不能!”
贺军鹏回头,看着无奈妥协的弟弟,眼底闪过一道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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