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涛!”
正好王小君从厨房走出来,见到贺军涛扶着门框咳嗽,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奔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样?你脸色好难看!”王小君眼里当即含了泪花。
贺军涛捂住嘴咳了好几声,这才把刚才强忍的难受释放了出来。他抬头看向王小君,强打起笑颜道:“没事,我进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别说话了!我先扶你进去躺一下。”
王小君怕他又忍着,连忙抹掉眼泪扶他进屋躺到床上。
可谁知后背才一着床,他后背就传来一股锥心刺痛,冷汗瞬间从他额头冒出来。
“军涛!你背上有伤,还是趴着吧!”
王小君一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伤的不轻,强忍着泪水扶他趴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子,又拉过被子给他小心盖好。
“你先睡一会儿,我熬好了粥就叫你。”
王小君蹲在床前,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他额头沁出的冷汗。
“好。”贺军涛轻应了一声,歪头缓缓闭上眼睛。
王小君吸了吸鼻子,这才去厨房继续煮粥,可是心里挂念着贺军涛,差点把粥都煮糊了。
常凤贤很快回了家,告诉丈夫已经把赵老板那门亲退了。临时反悔,王大媒当然不高兴,常凤贤又塞了些钱这才让她答应料理善后。
王卫国这才松了口气,想起贺军涛的伤势似乎不轻,他又吩咐老伴去顾大国那里拿些伤药给贺军涛。
常凤贤立刻又去了顾大国那里,顾大国原本就想给贺军涛瞧瞧伤势,奈何就是不肯,这会儿他还想着这事儿呢,常凤贤就过来了,于是他立刻拿了内服药和外伤药给她,并详细告诉了她用法。
常凤贤这才拿着药回了家,半道上碰见村里爱嚼舌根的一群小媳妇在路口说话,她也没打招呼,扭身就走了。
“哟,瞧瞧凤贤婶子那模样,走个路还偷摸的,咱们这么一大群人在这儿站着,她是没看见呢,还是故意不搭理呢?”
一个小媳妇撇着嘴说道。
“唉,我看她是没脸见人,她家闺女被常有富羞辱,又当场被贺家退了婚,要是我,我也不乐意见人啊!”
“就是啊,这大半年她家都快与世隔绝了!”
“唉,没办法,谁叫她家闺女不检点,招了那么多闲话呢!估计倒贴也聘不出去了!”
“别孤陋寡闻了!听说前阵子王大媒给说了个人家,还是县城的大老板呢!”
“什么大老板?不就是个卖水产的吗?听说比王小君大十岁,离过婚,还带着个儿子呢!”
“啥?不能吧?王卫国舍得把如花似玉的女儿聘这茬?”
“舍不得又能怎么样?聘这茬不赖了!好人家谁要她家那残花败柳?”
“就是,能聘出去还不烧高香啊?”
……
远远的,常凤贤狠狠啐了那些人一口。要不是这些长舌妇,小君也不至于名声这么臭。那些个成天没事儿嚼舌根的真是缺德带冒烟!早晚遭报应!
想看他们家小君笑话,门都没有!这回,非让你们跌破眼镜才行!
常凤贤恨恨哼了一声,这才匆匆赶回家去了。
“哟,这不是玉花婶子吗?这是干啥去了?”
常凤贤才走远,刘玉花从商店买东西回家,也路过这里,那些小媳妇立刻热络的上前打招呼。
刘玉花对这些没事儿一天瞎叨叨的小媳妇儿们也没什么好印象,勉强笑了笑道:“没啥事儿,打了瓶酱油!”
“哟,人家素芳嫂子不是给您请了保姆吗?这打酱油的事还用得着您亲自跑腿儿啊?”立刻有人回了一句。
“哦,她有事儿回家了。”刘玉花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下。
“是吗?要说您家媳妇儿才是能人儿啊,就您这保姆一个月能挣小两千吧?也就素芳这么大手笔,别人可没这魄力!”
刘玉花听了,哼哼了两声没言语。
这时又有一人上前拉了她一把道:“玉花婶子,刚才我们看见您那女亲家了呢!那腿儿快的,跟有人在后头追似的!你说她拿药就拿药呗,跑什么呀?连个招呼都不打!”
“女亲家?哪个女亲家?”刘玉花一愣。
“就是凤贤婶子呗!”那人脱口而出,可说完就见刘玉花脸色当下就是一沉,连忙又改口道:“哎哟!您瞧我这记性!这嘴破的!我说错了,就是凤贤婶子,我瞧见她手里拿着三七片,一溜小跑,也不知家里谁伤了?”
“她家伤不伤关你们屁事?没事儿早点回家抱孩子烧火,没得落个馋懒不做活的名声,被自家汉子一通教训,那时候你们牙根子就痛快了!哼!”
刘玉花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的,气的张口骂了几句,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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