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没事吧？”
回程的路上，贺军霞见常素芳脸色有点不好，于是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常素芳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侧头笑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嗯！收获颇丰！”
军霞闻言有点兴奋的点了点头，“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社会上层人氏是这样生活的，从他们的一举一动我找到了好多以前没发现过的点，这些都是重要的素材，我现在脑袋里已经满满的了，看到一些东西，就会不自觉勾画出与之契合的图稿！嫂子，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设计出让这些名流都喜欢的服装。”
常素芳见贺军霞满脸自信的模样，也是欣慰的点点头，有收获就好，不枉她一番苦心，还得受着项家这两父子的窝囊气！
想到这两人，她就一阵叹气。
不愧是父子啊，秉性都是一样的土匪！也许几十年的商场生涯让项正远收敛了脾气，可本性难移啊！
这死老头，是非揪着她给他儿子陪葬不行了！
其实，她很清楚项正远的意思：要么跟了我儿子，约束他一辈子，要不找个人约束我儿子，让他改邪归正！要是都做不到，那你就陪我儿子一起堕落吧！
混账的老东西！就只想到他儿子，有想过别人吗？在他们有钱人眼里，他们这些小人物的意愿是不是就跟蝼蚁一样？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更可气的是，她现在确实斗不过那老家伙，只好委曲求全。
不过，她不会忍气吞声太久的，早晚，早晚她要扳回这一城！
“嫂子，你……你刚才那么对待项天宇，没事吗？他会不会因此记恨咱们，跟咱们捣乱啊？”
贺军霞至今还是搞不明白，嫂子和项天宇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起初听了江岚的话，她以为是嫂子勾引项天宇，想要攀高枝，借此让自己的事业更加蒸蒸日上。可是现在再看，嫂子对项天宇根本不假辞色，有时候甚至还无所顾忌的恶语相向，要说这种态度是为了巴结他攀高枝，那还真是可笑了！可嫂子到底跟项天宇怎么一回事呢？
“放心吧，没事的。”常素芳苦笑一下，轻轻回了一句。
“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贺军霞看着常素芳，有些犹豫的问道。
常素芳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是有些好笑的道：“怎么？你不是向来有话直说吗？怎么这会儿倒吞吞吐吐的不敢说了？”
“那是以前不懂事。”贺军霞脸色略带上了些赧然，接着才继续问道：“嫂子，你跟项天宇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完全不在乎你对他的态度？他……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要是以前，有这种猜想，贺军霞会跳起来大骂常素芳不知羞耻，可是现在不了。她成熟了，知道有时候人也会有无奈，也会有束手无策丢掉尊严求生存的时候，她不再一味看到什么就认定什么，她已经学会了从各个方面去思考一件事的根本。
常素芳看着小姑，道：“你还真是大了，这样的事居然也能平静的跟我讨论，要是以前，不抄起扫把揍人就不错了！”
“嫂子，以前是太小不懂事，你就别再提了！”
贺军霞忍不住脸一红。
常素芳笑笑，一边握紧方向盘将车速减缓，一边幽幽叹道：“我跟项天宇啊，那就是债务关系！上辈子我欠了他的，这辈子他是讨债来了！可惜，谁让他不是男主角呢？他有什么想法，这辈子也别想实现了！”
“这么说，他对你……确实有好感？”
贺军霞继续试探着问。
“与其说好感，不如说感兴趣！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贪玩长不大的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就想据为己有，也不管这玩具是不是已经有主了！而景年集团是他的后盾，我承认现阶段我得罪不起他们，所以啊，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常素芳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贺军霞看了看常素芳的脸色，微蹙眉道：“嫂子，我看到景年集团的董事长把你叫了过去，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常素芳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的看了眼贺军霞道：“怎么？你担心我在他手里吃亏呀？安啦，他一个老头子，能把我怎么样？”
“嫂子，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知道商场有黑暗的一面，可也不是全都黑暗，像景年集团这个董事长，我在报纸上见过他，不像是个声色犬马之人！我不相信他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那是因为那个小人物没有被他儿子看上，那老家伙为了他儿子，可是什么都豁的出去！何况是虚名？
只是军霞是不明白的，毕竟她还是涉世太浅，商场里头的门门道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明白的。
常素芳没有跟贺军霞多解释，只是带着些许无奈道：“是啊，他是个大人物，是没时间跟我们这些小人物周旋的。他也知道项天宇对我不过一时好奇，所以也就没把我看在眼里，说了几句威慑的话，想着能吓住我也就罢了。”
贺军霞点点头，“嗯，我猜也就这样了！他们那种人怎么会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耗费时间？”
“就是啊，如果不是关乎到他儿子一辈子的大事，估计这种小场合他连来都不会来的！”
常素芳意有所指的咕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