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花一脸吃惊,不知道女儿突然这般模样究竟为哪般?
“是啊,军霞,邵斌是你大哥他们农场从乔家堡请回来交流经验的技术员,暂时住在我们家,你冷静下来,有话慢慢说!”
常素芳连忙点破邵斌的身份,以免贺军霞一个冲动将邵斌赶出门去。
“技术员?哥请回来的?”
贺军霞一愣,整个人呆住了!
“对,军霞,邵斌是我们陶场长从祁县乔家堡部队农场特邀过来的技术员,被安排住在咱们家,所以,他是咱们家的客人,你不能赶他走!”
贺军鹏望着妹妹呆滞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贺军霞抬头望向邵斌,一时难堪至极。
原来他不是回来找她的!他只是因为工作暂住自己家,根本不是为了她才回来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心头。
她竟然以为他还想着她,是特意回来找她的?原来根本不是!他恐怕早就忘了她吧?不然怎么会跑到她家来,故意遭受这种尴尬?
贺军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此刻这种场景,就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般,尴尬,难堪,羞辱一齐袭来,她一把推开众人,发了疯似的跑出家门!
“军霞!”
邵斌焦急的大喊,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这,这咋回事儿啊?军鹏,你快去看看你妹妹,她这是发什么癫呢?”
刘玉花急得团团转,忙拉扯儿子让他去追女儿。
“妈,你别急,我这就去看看!”
贺军鹏扶母亲坐在沙发上,就要起身出去找人。
常素芳追到门口,嘱咐道:“别急着找回来,给他们一点解释的时间。”
“我知道。”
贺军鹏点了点头,从衣架上抓了一件大衣,这才出门去了。
“军霞,军霞!你站住!你听我说!”
贺军霞一路飞奔,直到奔到了村口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蹲在田埂上,抱着膝盖呜呜的痛哭起来。
邵斌追了上来,看到贺军霞这般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轻轻上前,站在贺军霞身后,半蹲下身,抬手扶上贺军霞的肩头。
谁知贺军霞却如烫到一般立刻弹跳起来,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怒喝道:“别碰我!”
“军霞,对不起!但请你听我解释!”
邵斌站起身,无奈的缩回手。
“解释?你不用解释!我都清楚!你不就想说是我自作多情吗!是!我是自作多情!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当年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游戏结束就该散了!就该像你一样忘的一干二净!你一定在笑我吧?年少轻狂的事怎么能当真呢?居然还傻得在心里希望着你能为我回来!我现在看清楚了,也明白了!不用你提醒我!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贺军霞自嘲的笑着,一边诉说,一边擦拭着脸上不断淌下的泪。
她知道自己如今在邵斌眼里就是个笑话,她不想在他面前连自尊都没了,于是刻意跟他划清界限。说完这些后,她扭头就走。
“军霞,不是这样的!”
邵斌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挡住了她的去路,可得到的却是她冷漠以对。
“放手!”
贺军霞狠狠甩开他,以一种冷漠高傲的眼神盯着邵斌。
“既然你是我哥的客人,我给你个面子,但希望你以后自重!还有,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以后也不必再提!尤其是在我的家人面前!我刚才这么失态不过是因为当年你欠我一个解释,我贺军霞不是非你不可!你如今事业有成,我也不差!你不就是个农场的小小技术员吗?我如今可是市里一家大型服装公司的设计师!我警告你,如果你还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军霞……”
原本正想和盘托出,告诉贺军霞自己这趟过来,就是为了找她,弥补当年的过错,可看到贺军霞如此冷漠绝情的态度,他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军霞!”
恰好这时贺军鹏也赶过来了,邵斌也只得眼神落寞的退到一旁。
“怎么这么任性就跑出来了,小心别着凉了!”
贺军鹏将手里的大衣给贺军霞披在肩头,看了眼一旁的邵斌开口解释道:“军霞,邵斌是我和你嫂子去乔家堡部队农场做交流时意外遇见的,对于当年的事你嫂子一直有些歉疚,所以就带邵斌一起回来想跟你解释清楚,至于你们俩将来……”
“哼!我说呢!又是她在背后搞鬼!她自以为是的决定别人的一切,她凭什么?难道以为她的话就是圣旨,别人一定要听?当年她故意搅黄我们,如今又来做好人?真是幼稚,可笑至极!”
贺军霞愤而开口,抬头看向大哥道:“哥!我跟邵斌没有将来!也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干涉我的将来!”
贺军霞说完,大衣一裹,头也不回的回家去了!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