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你们这是?”拿着家属不明情况,疑惑问道。
“今天……今天上午我们一群人,把素芳家供销社……给砸了……”
“啥?”众人一听,全都傻眼了!
常四叔将家里的情况简单叙述了一遍,一时叹气道:“是我糊涂啊!一看到解聘书就气昏了头!”
“你说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一个家属忍不住大骂道:“素芳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啊?她能坑咱们吗?她要是想坑咱们还能带着咱们奔小康,过好日子?你们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得亏素芳没事,要是素芳有个岔子,我看你们还有脸活着不?”
“是啊,是啊!幸亏……”
常四叔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楼道里突然响起噔噔的脚步声和担架床推动的呜呜声,以及杂乱的人声。
“闪开!闪开!有急诊!”
“赶紧叫妇产科准备!产妇情况危险!多叫几个助产士过来!”
“素芳,素芳你挺住啊!”
“素芳!”
常四叔回头一看,常广兴,顾大国,凤霞,刘玉花全跟着担架床后头噔噔跑,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再看床上躺的,正是刚才还好好的常素芳!
“这是怎么了?”
几人连忙奔过去,急急的询问。
“素芳动了胎气,要马上做手术!”
顾大国满头大汗,看了眼常四叔回答道。
“赶快!把病人推到产房!”
还来不及再问什么,医护人员已经接替了他们的工作,将常素芳推进产房,门砰的一声关紧,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素芳,我的孙子啊!你们千万不能有事啊!”
刘玉花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凤霞赶忙将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安慰道:“婶子,没事的!素芳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可凤霞手也在发抖。半道儿上素芳就开始出血不止,羊水也破了,顾大国的脸色一路上都沉重无比,这让凤霞有了不好的预感。
常广兴靠在墙壁上许久终是撑不住的蹲了下来,已经戒烟很多年的他这会儿却忍不住跟顾大国伸手要烟。
顾大国摇了摇头,“我也没带。”
常四叔连忙从自己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常广兴点了一支,手却抖得几乎夹不住,好容易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气,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广兴!都是我们该死啊!”常四叔蹲在一旁,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其他人也都低下了头。可这会儿谁也没心情去追究他们的错,只盼着常素芳能够没事儿!
一路跟踪陈思和张军到了郊区一栋花园别墅,见陈思和张军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魁梧大汉推搡进了别墅,刚想跟进去探个究竟的贺军鹏,心口猛然传来一阵刺痛,一股莫名的恐慌从心底缓缓升起。他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有种想要马上掉头回家的冲动!
他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会有这种感觉?
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应该不会吧?素芳答应过他不会轻举妄动,而他也已经去医院交了手术费,虽然素芳还不知道,不过只要常四叔他们过去了,素芳自然也就知道了。照这样看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对,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贺军鹏这样安慰着自己,忽见别墅里走出一个中年人,管家模样,一挥手让几个保镖把陈思和张军带进去。
他四下望了望,找了一处易于攀爬的地方,一个纵跃翻身,轻巧的跃进了别墅内部。
贺军鹏在部队上呆了好几年,还曾经参加过武警特训,后来因为想要回乡搞建设,才没有走那条路。不过在部队里他的成绩可是出类拔萃的。当初也是因为成绩优秀才会被江长明欣赏,只可惜他志不在此,江长明也只得放弃招揽他的想法了。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对贺军鹏来说并不算什么,当初实战演习,更复杂的敌军堡垒他都攻克过,这座小别墅不在话下!
他很快就找到了陈思他们的所在,那是一间很宽敞,有着一整面大落地窗的客厅,厅里的摆设很豪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不凡。
贺军鹏找了一个最佳的隐藏地点,既不容易被发现,又能很清楚的看到听到里面的情景。
陈思和张军被带到客厅里,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十分俊美,但俊美的五官里却透着一股邪气。他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轻轻晃动着里头的红酒,轻靠在沙发上,神情无比惬意。
贺军鹏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可是他纳闷,张军怎么会惹上这种人?这人,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贺军鹏庆幸自己跟着来了,这人绝对不是陈思和张军应付的了的!虽然自己也没把握,但至少,可以共同承担。他知道,如果素芳在这儿,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