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给他们多少好处呢?就是给我也没钱啊?”
一提到钱,常大娟立刻就蔫了。
“大娟姐,你就放心吧,这好处钱我先给你垫着,等你争回你那份家产,还在乎这点小钱儿吗?我可告诉你,如今凤霞手里少说也趁十万,你就是拔她一毛还万把块钱呢!这种好事儿哪儿找去?”
常燕儿立刻用钱来引诱常大娟,她就不信她不动心!
“十万块钱?”
常大娟一听这数字,当下就眼红了,咬了咬牙道:“好!那我去找那些同族,好好说道说道,争取让他们支持我!”
“这就对了!大娟姐,这是你的你凭什么不要?她杨凤霞能有今天还不是沾了你们家的光?你现在替你父母和弟弟拿回来一些不应该吗?他们谁又敢说什么?”
“对!我是替我父母和弟弟拿回他们应得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常燕儿,咱们现在就去找我的同族,跟他们说这件事!”
常大娟明显是被钱迷惑了眼睛,再也顾不得其他,和常燕儿一起将几个同族的叔伯兄弟姐妹都叫到一起,开始诉说自己的苦。
“哥呀,姐呀,妹呀,不是大娟我没良心,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这些年虽然我没回来,可我这心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家乡的亲人啊!常富没了的时候,我是一心想要回来的,可偏赶上那时候我公公没了,为了给我公公办丧事这才耽误了回家!可谁知道我这心里头疼啊!我日日夜夜睡不着觉啊!”
“你要是真想着家里人,那等你公公丧事完了,不照样回家吗?这都多少年了?难不成你还天天有事儿?”
“哥哥嫂子们,你们也别怪大娟姐,她在外头挺不容易的,又要侍候公婆,还要挣钱养孩子,她倒是有心回家,也得回得来呀!这有句诗说得好,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就是大娟姐的心情啊!”
对于常大娟的说辞,同族兄弟们自然不相信,不过有常燕儿在一旁帮腔,也总算搪塞过去了。
“再说了,大娟姐再不济总算是常家人,杨凤霞是姓杨的,难道哥嫂们你们就真的愿意外姓人带着自家的财产白白送给别人?”
常燕儿见众人不吭声了,于是再接再厉,继续游说众人。
“说是这么说,可是凤霞这些年受了多少苦那也是大家伙都看见了的,而且这老房子还是凤霞出钱翻盖的,现在突然说要让她拿出一半来,她怎么肯?这理儿上也说不过去啊?”
同族一个老大哥说话了,也说出了众人最为难的一点。
“大哥,这话可不是这么说,如果凤霞一直不改嫁,那财产都给她也无所谓。可现在她要嫁进顾家,自然是要把常家的财产归还的。当然,我们也不是说全都拿走,只要她交出常家的那一份,她的那一份我们是一分钱都不会要的。而且,大娟姐说了,当初她在外地回不来,家里都是靠同族的兄弟姐妹在帮衬,所以这常家的一份也是有在座的各位兄弟姐妹的,所以希望各位能为了常家,多帮衬一下大娟姐。”
常燕儿知道不抛出点好处是不可能让其他人支持常大娟的,于是在劝了几句立刻切入了正题。
“哎哟,燕儿啊,我们可不是图常家那点财产,这说起来也都是可怜常富和大娟,自小没爹妈,好不容易姐儿俩曳出一套房子,可大娟嫁了人,常富又没了,如今常富媳妇要改嫁,我们也是觉得不妥,可又有什么办法?毕竟不是直系血亲,咱们也说不上话,说了也不顶事儿啊!”
同族大哥一脸无奈的道。
“大哥,我这回回来就是为了给我弟弟常富讨个公道。你杨凤霞要改嫁,咱不拦着,可你不能带着我弟弟的财产嫁过去吧?若是小宝还在,那常富这份给她就给她了,好歹还有个小宝是我们常家的根!可小宝如今也没了!若是她一直不改嫁我也不说什么,可她要进顾家门,那她就得把常家的财产归还给我们!”
常大娟立刻又道。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点头。
“说的也是啊,凤霞带着常家财产嫁进顾家,确实不是个事儿!”
“对,常富虽没了,可他那份财产还在,我们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
“就是啊,如今大娟回来了,怎么说也是常家财产的正统继承人,难道这时候她杨凤霞还能死扒着不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纷纷倒戈。常燕儿暗暗一笑,果然还是钱好使,听说有利可图,人们就都偏向常大娟了。不过,正合她意!
她这回就是要让杨凤霞出点血,也给常素芳添点堵,这阵子她可是受尽了屈辱,要不是常素芳,她能到这种地步吗?
常燕儿在心里恨恨咒骂了几声,这才抬头又对众人道:“哥哥嫂子们,我知道你们的心都是想着常富和大娟姐的,这回大娟姐能不能讨回公道就拜托大家了!对了,这是大娟姐给大家的一点小意思,多谢哥哥嫂子们这么多年对常富的帮衬,钱也不多,请大家别嫌弃!”
常燕儿说着,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红包,红包里头有一百块钱,那就是常燕儿给常大娟同族这五个兄弟姐妹的好处费。
众人一看忙推辞,却被常燕儿硬塞了回去。
“哥哥嫂子们要不收可是嫌少了!大娟姐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如今也再拿不出更多了,不过日后若是能拿回常富那一半财产那就不同了,到时候大娟姐还会有重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