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着?上农大呗!将来我可是要做农业科学家的,你等着吧,我一定能成功!”
贺军涛一脸自信的道。
常素芳却撇了撇嘴道:“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和王小君咋样了?你这护花狼犬,准备恢复人形儿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
贺军涛一听,当即脸皮就是一红。
“哟哟,还不好意思呢?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呀!我说你为了人家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脸红啊!”
常素芳故意俏皮他。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贺军涛试图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咋样?你护了人家小君三年了,连卫国叔都一个劲儿的跟我打听你到底啥心思,你倒是跟嫂子我透露透露,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常素芳没回避这个问题,直接是问了出来。
贺军涛认真想了想,才道:“现阶段我只想好好上学。”
“哦,那就是说,你不打算继续守着王小君了?”
常素芳坐直身子,挑眉望向贺军涛。
“我守她干什么?她自己现在挺自立的,已经不需要别人担心了!”
贺军涛故作无所谓的道。
“哟,你从哪儿看出来的?军涛,我可告诉你啊,这女孩子啊,表面的坚强都是装的,其实内心都脆弱着呢!你可别不当一回事啊,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别板着劲儿了!反正大学生恋爱结婚都是合法的,你何必非得让人家小姑娘干等着呢?耽误女人青春可是一大罪过啊!”
贺军涛心中一动,却是不服气的反驳道:“嫂子,你别瞎说了!我又没说让她一定非得等我,再说了,她报了省城师范,也是要继续求学的!”
“是吗?敢情你们两个都商量好了?准备一起上完大学再谈婚姻?嗯,那我就放心了!回头卫国叔再问起,我就说你们两个私定终身了!”
“嫂子!你别跟卫国叔胡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贺军涛一听,当下急了,赶忙阻止常素芳传闲话。
“行了行了行了!别急,我不说行了吧?卫国叔那边我有分寸,不过你自己要想好啊,别到时候真耽误了人家小君!”
常素芳打听完了小道消息,捧着葡萄碗走人。小叔的事有了底,她也就放心了。
最近在家备孕,真的是挺无聊的,解决了小叔的事儿,常素芳又想起一件闲事儿,那就是顾大国和凤霞嫂子。这两人拖拖拉拉都三年了,咋还没个准信儿呢?说不得,趁这闲在功夫,她去探探凤霞嫂子的底儿。
吃完饭,午睡了会儿,好不容易把嘴里那中药汤子的苦味儿压下去,她换了身儿衣裳,颠颠的跑去了凤霞家。
农改成功后,凤霞的日子也好过起来,因为是独身一人,花销少,攒的钱多,常素芳便建议她做点小买卖当营生。
凤霞也不知道自己能干点啥,常素芳知道她手艺好,心灵手巧,于是就托人给她在县城找了一家糕点房,让她学习做糕点。
前几年日子清苦,大联社的糕点除了鸡蛋糕就是没个甜味的苏打饼干,小吃更是少的可怜。随着国家提倡四个现代化建设开始,人们生活水平大大提高,尤其进入九十年代,各行各业都出现了飞速发展的势头。
这糕点小吃业也是花样百出,出现了繁荣态势。
就说这城里的糕点房那比农村先进不止一星半点,凤霞跟着常素芳去了,眼睛都看直了!从来没想过,普通面粉鸡蛋和白糖就能做出那么多好吃的糕点。
凤霞打小就爱琢磨厨艺面点,这会儿还真是来对了!在糕点房学了半年,手艺学了个十成十,在常素芳的鼓励下,自己下本钱买了烤箱,烤炉,以及各种做糕点的机械,开了常家村第一个糕点房。
为了开这铺子,她还把老旧的四间土坯房翻盖了三大间转瓦房,在里头打了隔断门,腾出来做了糕点房。
因为她手艺好,人又和气,糕点房的生意很快就做火了,这四里八村都知道常家村出了个糕点西施,那糕点做的那叫一个绝,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生意做火了,凤霞的身价也跟着提高了。如今村里可没人再敢拿看可怜小寡妇的眼神看她了,因为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宝糕点铺的女老板了!
糕点铺子用了她丈夫和儿子的名字,也算是一种怀念。这两年她日子好过了,也没少有人上门说媒的,都说她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守寡一辈子太不值了,该往前走一步。
对于那些上门说媒的,凤霞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每次都是一笑而过,说不着急。
大家都很纳闷,这糕点西施到底是个啥心思?
旁人不知道,常素芳是有些明了的,凤霞嫂子日子过不上来的那几年都是顾大国默默地在一旁关照,这两年虽然两人啥也不说,可常素芳觉得两人心中都应该是有些情意的,只是缺个人捅破这层窗户纸。
所以,常素芳也不想再拖了,干脆自己就当捅破这窗户纸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