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抹了一把汗。
幸亏青苗长出来是需要拔苗的,否则,这一下他们就要损失惨重了!
众人想想还是一阵后怕,常素芳知道大家心里都很气愤不平,但她觉得这事儿很有些蹊跷,于是费尽唇舌安抚下众人,私下里却一个人亲自上门去找了常大山。
常大山一见常素芳来了,急忙上前,不等常素芳说话就一个劲儿的道歉解释:“素芳,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平常那驴子安静的很,也不知道怎么就惊了!我拼命拉拼命拉,可怎么也拉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祸害你们的!”
“是啊,素芳,虽然你大山叔平常爱跟常国义拌个嘴,斗斗气,可从来没使过坏心眼!咱们乡里乡亲的,说什么也不能干那缺德事儿啊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大山媳妇儿也连忙帮腔解释。
“大山叔,我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问问你,当时驴子受惊是怎么一回事?”
常素芳并没有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而是心平气和的道。
“呃,是这样的。昨天我路过你们试验田,正巧碰到常国义,我见你们地里庄稼长的好就多看了几眼,常国义那家伙就说我别眼馋了,眼馋也眼馋不来,我一气之下就……就说了几句混账话!不过我发誓,素芳我就是胡乱说说,我绝没有动过使坏的心思!”
“大山叔,这事儿国义叔跟我说了,本来他是要过来找你理论的,我怕他脾气一上来再把事儿闹大了,所以就把他劝住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你一定要把当时的情况跟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常素芳点点头,说道。
“好!我都说,我绝不隐瞒!昨天和常国义拌了几句嘴,一晚上我心里不得劲,我就琢磨着,为啥你们地里庄稼长那么好,我家的就没苗呢?我家还是一类地呢!我怎么想也不是滋味,于是今天我就起了个大早,准备上地里干活的时候顺便去你们试验田看看去!我在你们地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我就打算回家了,可才找地儿撒泡尿的功夫,我那头驴子突然就惊了!等我跑回来的时候那畜生已经把试验田里的青苗都踩了!我吓坏了,赶忙去追我那驴子,追到村边看到常燕儿,她告诉我驴子往村里跑了,于是我继续去追驴子。”
“常燕儿?”常素芳听到这里就是心中一动。
“是啊,她说正好路过,看见驴子疯了似的跑过来,还吓了她一跳!后来她就赶忙去叫了人帮忙,幸亏碰见了常燕儿,要不我一个人都拉不住那驴子!真是奇了怪了,那畜生平常老实着呢,谁知道今天发什么疯!”
常大山回忆着早上的情景,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常素芳却眸光一冷,这事儿果然跟常燕儿脱不了关系!大山叔的驴子惊了,她就恰巧出现在村口。而她刚出门就碰见常燕儿,还纳闷呢?这渣女怎么就突然冒出来,原来是使了坏准备上她面前落井下石呢,谁知道被她两句话刀子扎了个鲜血淋漓,她扭头就走,常燕儿也没机会说出驴子踩青苗的事!
如今几乎能确定就是常燕儿在搞鬼,不过她还是要去查证一下。
想到这里,常素芳抬头看向常大山道:“大山叔,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儿?你问吧?”常大山回道。
“驴子受惊后,你有没有检查过驴子?”
常素芳立刻问道。
常大山一愣,“呃,这倒没有!”
骡马畜生受惊本就是很平常的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过后抽两鞭子那畜生也就安静了,还检查什么?
“大山叔,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头驴子?”
常素芳听了,又再次提出要求。
“成,那畜生就在驴棚里拴着呢,你跟我来吧!”
常大山虽然不知道常素芳要检查驴子干什么,但还是站起身,很爽快的带常素芳来到院外的驴棚前。
“呶,那不就是吗?这会儿倒安静了!”
走到驴棚前,常大山一指正在低头专注吃草料的灰驴子,说道。
“我能走近了看看吗?它不尥蹶子吧?”常素芳又问。
“能,我这头驴平常可听话了!脾气也好,就是有陌生人靠近它,它也从来尥蹶子!要不我也纳闷呢,怎么今天早上就那么邪乎,平白无故的发起疯来?唉!我看就是我倒霉!刚跟常国义拌了场嘴就发生这事儿,常国义那家伙指定背后骂我小人呢!我们这仇算是解不开了!”
常大山唉声叹气,其实平常他和常国义斗斗嘴,抬抬杠,他从来没真往心里去,可这回真大发了!那常国义肯定觉得是他故意使坏,这回他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常素芳笑了笑道:“大山叔,你放心,我回去会跟国义叔好好解释的,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这件事也许只是巧合而已!”
“真的?那谢谢你了啊,素芳!”
常素芳笑着点点头,接着走到驴子旁伸手摸了摸驴子的脑袋,那驴子正吃草发现有人摸它抬起头用驴眼瞟了常素芳一眼,随即又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吃草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