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到底知不知道方城有问题?”
常有安一手推开了常燕儿递过来的茶杯,再次黑着脸质问。
常燕儿也不恼,转身将茶杯放下,嘴角扯了扯。再转过身时又是一脸惊讶无辜道:“有安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知道方城的为人,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把他推荐给你吗?我对他的了解只是听别人念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前科!”
“说的好听!你在省城住了半年,难道就没听到过一点风言风语?或者说,你跟他还有什么瓜葛?对了,当初搞义诊也是你的主意,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的?弄成这样儿,连常素芳都给我脸色瞧,气死我了!”
常有安怒不可遏,手握成拳重重的捶在茶柜上。
他能不生气吗?
好不容易积累了些人气,因为方城的事被揭发出来,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虽然也有为他说话的,可只是少数,毕竟义诊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出了这样的事,他难辞其咎!
尤其方城的恶行又实在让人不耻,连带人们都私下议论,说是他引狼入室,才导致四里八村这么多无辜的妇女被方城祸害。
要不是贺军鹏和他的首长来的及时,还不知道这畜生要祸害多少人呢!如今贺军鹏在人们心里是英雄,他常有安只是个识人不明的混人!
他不气,不气会飞吗?
尤其是今天送走省里的人后,常素芳和贺军鹏相携回家,而他却孤零零一个人,还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反差实在是让他一把火烧在心头!
在常素芳给了他一记厌恶至极的眼光转身跟贺军鹏回家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冲到这里,对着常燕儿就是一通火!
妈的!要不是这骚娘们的馊主意,他能到这步田地?
“常有安,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我劳心费力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吗?难道义诊没让你人气大增?没让你成功通过建厂?你不能因为出了这样的事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在我身上吧?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啊!我哪知道方城是这种人?我要知道方城是个衣冠禽兽,怎么可能让你把他引到咱们村来?我常燕儿再不是人,也不可能祸害自己的乡邻啊!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不求你感激我,可你也不该这样怀疑我呀!”
又是常素芳!常素芳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这么巴结着她?
常燕儿一脸义愤的反唇相讥,背过身坐在床头一副赌气似的表情动作。不过这会儿不是装出来的,一提起常素芳,她就心里不平衡!
常有安见她这模样,也拿不定主意了,起先确实怀疑她隐瞒了他方城的事。可是转念一想,常燕儿没理由这么做啊!损人不利己,她何必费那么大劲儿?
再说义诊确实让建厂的事儿成功通过了,这常燕儿也不是没帮上忙。只是后来方城的事儿一出,常素芳是彻底恨上他了,可这也不能全怪常燕儿,只怪自己心眼儿太少,没查清楚方城的为人。
“好了好了!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以后也别提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准备盖厂房了,地址我都选好了!就在村东头常老水的那十亩地哪儿。明天我就叫上卫国叔,一起去找常老水,你也一块儿去吧,帮我打点打点!”
常有安伸手按上常燕儿肩膀。
常燕儿这才转过身来,一脸娇媚的搂住常有安道:“这才对嘛!办正事要紧!等你厂子建起来了,他们都还巴不得到你工厂上班呢!到时候,看谁还敢给你脸色瞧?”
“也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想要挣个钱比登天还难,等我建了厂,工资一天百八十,还怕没人来?”
常有安也想通了,在常燕儿身旁坐下,手就不规矩的往她衣服里钻。
“就是!到时候巴结你的人还不排到村那头去……哎呀,干嘛你?”
常燕儿扭动着身子,脸也发红了。
“这几天火旺,我泄泄火!”常有安一把将常燕儿压在床上。
“去你的!”
屋里传来呜呜唧唧的声音,站在窗户外头的赖霞,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两条人影儿,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不要脸!如今连窗帘都不拉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人,贱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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