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贺军鹏故意不说。
常素芳不依,扳着他的肩膀摇晃,嘟嘴道:“分明就有!我感觉到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嘛!”
贺军鹏一笑,突然伸手扣住常素芳后脑,将她拉近自己,并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什么。
常素芳听了,脸色顿时有些微红,轻声问道:“为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用那个东西?”
贺军鹏抬手轻抚了抚她的发丝道:“半年之内我是不打算要孩子了!一来我不在你身边不放心,二来你身子还虚,还需要细心将养!孩子的事不着急,以后再要吧!”
常素芳闻言分外感动,意外流产后,多半人想的都是孩子,遗憾的也都是孩子,并没有人真正想过她的身体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只有贺军鹏,他最在意的不是孩子,是她!
“军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常素芳鼻间一酸,伸手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
“又说傻话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贺军鹏搂紧她,低头凑近她的小脸不住厮磨。
感觉他身体热的不行,常素芳脸颊也跟着发烫起来,小手抵在他胸口,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不知多少。
“军哥哥……”
她娇软的呢喃,惹得贺军鹏又克制不住的翻身压住她。
“再来一次,受得住吗?”他低低在她耳畔询问,声音因为压抑越发低沉嘶哑。
“嗯……”常素芳娇羞回应,双臂缠上他的颈子。
“芳芳……”贺军鹏低叹,搂着她再次陷进一波狂热之中。
夜已深,情正浓。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降了温。日日北风呼号,也不见停歇。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呼出的呵气感觉都能结成冰。
幸亏配屋里安了坛子炉,否则母子三人可要挨冻了。
这天,天还没亮,外头黑乎乎的。常素芳窝在贺军鹏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忽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哭喊之声,声音悲怆,像是在哭丧。她一惊,动了动身子,呢喃的问道:“军鹏,外头怎么了?”
贺军鹏自然也听到那哭嚎声,坐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将被子给常素芳裹紧。
“听声音像是建军哥家,我去看看!”
“我也去!”常素芳连忙爬起来。
常建军正是邻居艳红嫂子的丈夫,艳红嫂子平常可没少帮她,她家若出了事,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外头太冷,你先别去了!当心身子!”
贺军鹏蹙眉压下常素芳。
“不行,上次我流产,要不是艳红嫂子帮忙,我这条命都交代了!我得去看看!”
常素芳说着也穿衣起来了。
贺军鹏拗不过她,连忙取了大袄过来给她披在肩上,又拿过毛线围巾给她围好,自己也披了大衣,两人这才开门一同走出去。
刚出门,就见刘玉花也起来了。
“哟,素芳啊,你怎么也起来了?天冷多穿点!别冻着了!”
刘玉花袖着手,正要往外走,见儿子媳妇儿都起来了,连忙上前说道。
“没事儿!妈。我听着这哭声像是艳红嫂子家传出来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常素芳摇摇头,随即问道。
刘玉花道:“前两天建军他爹看着就有些不好,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贺军鹏和常素芳一听,连忙跟刘玉花一起赶到常建军家看情况。
常建军家门户大开,屋里头灯火通明,人影攒动,院里院外站了不少人,刘玉花看到村里管白事的老常头都来了,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