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白二少喜歡的,只要曾經屬於他的女人,他自然是不希望別的男人染指。
如果他在白二少面前如實回答,『他喜歡書文櫻』的話,這不是當眾狠狠的扇白二少一個大耳刮子嗎?這讓白二少的顏面往哪裡擺?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讓他得罪白二少,讓白二少對付他嗎?
更何況,既然他喜歡書文櫻,那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欺負了,那他必然得為自己的女人出頭,這不也還是逼著他跟白二少作對嗎?
但是,如果他說,『他不喜歡書文櫻』的話,那她再追問一句,他是以什麼身份替她出頭的時候,他說他們是朋友?
這欲蓋擬彰的話,不是更加讓人懷疑他跟書文櫻之間的關係嗎?
正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合適的時候,就聽到白曜晗不滿的抗議道,「我說過,我只喜歡你。」
他現在有點慶幸,他們之前吵了一架,不然他連喜歡她的話,都不敢說出口,現在能時刻告訴她,他喜歡她的感覺真好。
「你給我閉嘴。」冉初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白曜晗迫於她的『淫威』,也乖乖的待在一邊一聲不敢吭了。
范東昌看到連他都害怕的白二少爺,竟然被眼前這個死丫頭吃得死死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貌似發現了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白二少這麼疼這個死丫頭,而他竟然還不知死活的跑過來挑釁她,他將來還會有活路嗎?
別看范東昌在別人面前,人模狗樣的樣子,但是,他也知道,范家已經日落西山,靠著白家的照拂,還能勉強維持范家昔日門庭的顏面。
現在他得罪了這個女人,不管這個女人出於報復也好,白二少維護自己的面子也罷,就算不對付范家,他這個惹出這麼打麻煩的『罪魁禍首』,想來白二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的吧。
想到這裡,范東昌突然覺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冉初初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他突然就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絕望的表情。
她奇怪的看了范東昌一樣,便湊到白曜晗的耳邊,小聲的詢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別是把他給玩壞了吧。
雖然她是打算好好的給范家人一個教訓,但是,他畢竟是范二叔的親人,她也不好捉弄太過。
萬一,真的把人給玩壞了,那可就糟糕了。
白曜晗覺得耳朵痒痒的,一股馨香撲鼻而來,讓他整個人心神蕩漾,只恨不得把她拉到懷裡,這樣那樣一番才好。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可輕舉妄動,免得把人給嚇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