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少爺肯庇護於你,那也是看在初初小姐的面子上,你可別不識好歹。」
聽了他不客氣的話,陳旭升不但沒有覺得被人欺辱,反倒覺得欣喜異常。
對,沒錯,只有真正的豪門世家,身邊的人才會容不得旁人對他們主家的懷疑。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徹底的放下心來。
畢竟,他早就被唐慕水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弄得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如果他不謹慎一些的話,萬一這對男女還是他派過來的,欺騙他的話,那到時候,他依然替仇人做嫁衣裳的話,他會死不瞑目的。
看到他依然懷疑的眼神,白曜晗沉吟了半響,才從脖子上扯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碧綠翡翠,遞了過去。
「這是白家的族徽,只有白家嫡系才會有的身份象徵,你可以查驗一下。」
陳旭升雖然不認識白家的人,但是,他也曾有幸見過神秘的白家族徽一次,自然認得這個這玉佩的圖形,跟記憶中,白家族徽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
白家人向來神秘,但是,白家的能量卻不容小覷,根本沒有人敢拿著白家族徽,行冒認之事。
畢竟,陳旭升曾聽過小道消息說,很多年前,也曾有人打著白家的旗號招搖撞騙,在上流圈子中,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只可惜,好景不長,這個消息很快就讓白家的人知道了。
白家立刻以雷霆手段把那冒認之人,包括他的團伙,全都收拾的一乾二淨,還把那些,在下九流的道上混的人,徹底的清洗了一遍。
白家還放出消息說,如果誰以後再敢冒認白家之人,不管是誰,查到必誅。
自那起,懾於白家的勢力,那些道上混的人,自然也沒人敢私刻白家族徽,冒認白家之人了。
因而,一看到那塊刻印著族徽的玉佩,陳旭升激動渾身顫抖。
半天才含著熱淚道,「白二少,以後我陳旭升的命就是白家的了,我必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嗯?白家?」白曜晗意味不明的反問了一句。
陳旭升愣了一下,福至心靈的說道,「不,不是白家。」
「以後我的命就是冉小姐的了,我會唯她命是從。」
雖然聽著他說,他的命是初初這句話,讓他心裡覺得很是有些不爽,但是,看到他這麼上道,他還是很滿意的。
「你放心,我們也不是那種苛刻之人,是不會待薄對我們有用的人的。」
陳旭升聽出他話里的言外之意,只要他對他們有用,自然可以滿足他的心愿,到時候,他就可以替他家人報仇了。
得到了他的保證以後,他的眼裡終於就迸發出激動神采,整個人像是煥發了新的生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