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把家當家,十天半個月都不著家一次;一個不把自己的閨女當人看,動不動就非打即罵,幾個孩子都被他們養成什麼樣了。
……
折騰了大半個下午,把吊瓶都打完了,冉蔓蔓才清醒過來。
看到她終於清醒過來,冉爸爸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不過可能是燒得太厲害了,她喝了幾口熱水後,又昏睡過去了。
冬天的夜晚,黑得挺早的,他們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全都黑下去了。
好不容易到家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冉家的小輩都趕緊的給他們端熱水過來,讓他們擦洗一下,冉媽媽把熱在灶台上的飯菜端出來,讓他們趕緊的吃點東西。
等他們肚子裡有點東西的時候,他們才感覺到活過來了。
看到四丫沒事,一直在等四丫消息的幾個孩子,都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三房的那幾個孩子,昨天半夜就在照顧四丫,早就累得不行了,但是,卻因為擔心四丫的情況,一直都不肯去休息。
現在那根緊繃的弦一放鬆下來的,就再也扛不住了。冉媽媽便招呼三房的幾個孩子,(為了可以更好的照顧她們,便把他們帶回家了)去洗漱上床睡覺。
把那孩子安頓好了以後,冉媽媽才抽空過來詢問情況。
知道蘇梅香竟然這樣對待孩子,她氣得差點破口大罵了。
本以為,她扔下發燒的孩子回娘家,就已經很過份了,沒想到,她竟然讓孩子穿著濕衣服,在冰冷的堂屋裡罰站了一個晚上。
想到那幾個瘦成皮包骨的孩子,冉媽媽完全無法想像,她們過的是什麼日子。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母親?
「不行,我得給三哥打個電話。」冉媽媽越想就越覺得氣憤,「三嫂是個不著調的也就算了,他這個當爸的,天天都不著家,這算怎麼回事?」
冉爸爸這次也不攔著她,其實他也想想問問,他到底還有沒有把他那個小家放在心上?
或許是他覺得,工作上還得仰仗冉爸冉媽,所以,冉媽媽給他打了電話以後,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已經到家了。
「四弟,四弟妹,你們那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冉建民一進門就直接說道,「我這邊還有事呢。」
「這大過年的,有什麼事情那麼重要,重要到,你大年初一就不著家了。」冉媽媽一聽這話,立馬就發飆了。
冉建民後知後覺才發現,這氣氛貌似有點不對,便收斂了一下自己漫不經心的態度,討好的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忙工作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