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雪莉的女人,是銀泰項目經理的秘書,有能力有手段,絕不是那種只會依附在男人身邊的花瓶。
如果能把她弄到手的話,有她的幫忙的話,以後不僅僅是銀泰的施工工程,恐怕貴華集團別的項目,她也能幫得了一些忙的。
更何況,她長得還很漂亮。
尤其是,看到她穿著套裝及膝裙,每每都有種套裝誘惑的感覺,勾得他的心痒痒的。
每次看到她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為所欲為。
只要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就不信,她還能跑得了。
……
冉初初看到他們像一對虐戀的男女,在她面前上演著『難捨難離』,心情越發的糟糕了。
雖然她不了解林紹斐這個秘書的工作能力,但是,她既然能擔任這秘書一職,想必也不是什麼無能之輩,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竟然耽於感情,連工作都忘了,這……簡直就是拿自己的前途,未來在開玩笑。
上輩子,她就是為了一個男人,為了家庭,最後放棄了自己的工作,甘心當個家庭主婦,結果,到頭來,卻被人嫌棄她在家跟社會脫節,跟他沒有共同語言,而去尋找精神上的共鳴,心靈的慰藉。
說到底,不就是男人為他出軌,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為了男人,連自己的工作都不要了,依附男人而活,才是女人最大的可悲。
正因為她曾經歷過,所以,當她看到有人重蹈她的覆轍的時候,才會對她真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在冉初初糾結,她要不要當一次壞人,去把她罵醒,還是袖手旁觀,權當沒看到的時候,就聽到馮皓宇驚訝的說道,「禽獸,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人……很眼熟?」
余飛衾又細細的看了一遍,才有點遲疑的說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麼說的話,我還真的覺得那個男人挺眼熟的。」
「嘶~我究竟是在哪裡見過他呢?」
冉初初聽了他的話,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個男人幾眼。
「咦?」冉初初看了好幾眼後,也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那個男人……」
「我好像在吳昊軒的認親宴上見過。」
「對對對,我也記得了,我就是在那個宴會上見過他。」余飛衾激動一拍掌道,「當時,我看到吳昊軒跟他說話,聊得挺歡的,所以,我才會記得他的。」
不然,宴會上那麼多人,又怎麼會唯獨記得他呢?
一聽說是跟吳昊軒有關係的男人,冉初初就坐不住了,「走,咱們去湊湊熱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