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生,難道咱們不能再談談嗎?」苗母軟下語氣道,「想必,你也不忍心讓她一個女人身上沒有半個錢吧?你讓她以後怎麼活啊。」
聽了她軟下來的話語,盧友生也忍不住想起,他們以前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最後,嘆口氣道,「那你說,想要怎麼辦?」
聽了他的問話,苗母忍不住心裡一喜,便道,「你每個月給她一千塊錢的生活費,我立馬讓她跟去民政局離婚。」
「……」聽了她的話,盧友生忍不住臉都黑了。
他現在的工資雖然高,但是,他把苗金龍這件事給擔下來以後,那他身上就擔上了一筆巨額債務,不知道得換到什麼時候,才能還得清。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得養,如果每個月給她一千塊錢的生活費,那他們全家可就要全都去吃西北風了。
「這個條件我沒辦法答應。」盧友生猶豫了一下,知道他今天不出點血的話,是不可能讓她同意離婚的,於是,猶豫了一會兒,道,「我只能每個月給她三百塊錢生活費。」
「你們同意的話,那就去辦理手續,如果不同意……那我就怎麼都不管了。」
苗母雖然對這條件很不滿,但是,一想到他撒手不管金龍的事情,她便不得不答應了。
「行。」苗母乾脆利落就答應他的條件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不能幫他金龍擺平這件事的話,那可別怪我去你家鬧。」
「如果阿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立字據為證。」
「那我就放心了。」
「……」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給安排好了,苗金花的意見直接被他們兩人給忽略了。
鬧得沸沸揚揚的偷雞事件,最終以盧友生跟劉浩濤兩人在冉家做工還債,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當然,那逃走的苗金龍,冉初初也讓人去查了他的行蹤,然後讓人在背後給他下了不少絆子,讓他吃了不少苦頭,那就自然是後話了。
……
省城
七色酒吧
「小曦,別喝了。」代譽峰把她手裡的酒瓶給奪過來,「你為了馮皓宇那小子,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值得嗎?」
看到她喝得爛醉如泥的樣子,代譽峰心裡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綿密的疼痛不斷的蔓延開來。
馮皓宇就真的那麼好嗎?為什麼她眼裡心裡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
「峰哥哥,為什麼皓宇要這樣對我?」沈熙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認識了幾天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