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鄙視冉初初太過於拿喬,暗戳戳的在心裡吐槽,不過就是個被人包養的賤人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一邊又在心裡嫉妒她太過於好運道,竟然把馮大公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管她怎麼作,他一點都不生氣,還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真的讓人羨慕嫉妒恨。
馮皓宇知道,他這樣做,太過於高調了,但是,他現在卻一點都不不想理會,心裡只想著,怎麼才能儘快獲得初初的原諒。
冉初初這些天卻被他纏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管她用各種難聽的語言嘲諷他也好,還是直接無視他也罷,他都依然不放棄,還是一如既往的各種討好她。
那股纏人的勁頭,讓她忍不住後悔,後悔當初她為什麼要一時興起,同意牛玉根的提議轉學。
如果她不轉學的話,那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交集,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那她也不會被他給纏上了。
在她皺著眉頭,想著怎麼擺脫他的糾纏的時候,從收發室回來的團支書對她喊道,「冉初初,你有一封從美國寄回來的掛號信,你呆會去傳達室繳納一下掛號費。」
冉初初一聽說是從美國回來的信,立馬就想到是白曜晗,當下,立馬就忘了這些日子的糟心事,風一樣奔出了教室。
看到冉初初一聽到說,有從美國寄回來的信,那兩眼發亮的樣子,馮皓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那笑容很是刺眼。
到底是誰?能讓初初露出這麼高興的笑容?
不管他心裡是如何的不快,卻阻擋不了班上同學那顆,洶洶燃燒的八卦的心。
這冉初初不是鄉下妹嗎?她怎麼會認識在美國的朋友?還給她寄了掛號信?那個人是誰?跟她是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全都他們的腦海里不斷的迴蕩,但是卻找不到答案,讓他們好奇的,那叫一個撓心撓肺。
這個時候,國人都有一種病態的崇洋媚外的情節,覺得國外連月亮都是圓的。
這突然發現,被人鄙視的鄉下妹,竟然還有一個在國外的朋友,他們忍不住開始懷疑,她被人包養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畢竟,能認識在國外的人,必定不是什麼差錢的主,怎麼可能會被包養呢?
冉初初不知道,不過是一封普通的掛號信而已,竟然比她解釋了無數次的話還要有用,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了。
……
自打白曜晗離開勾子村以後,他只打過一次電話到家裡,報了一次平安以外,她就再也沒有接到過白曜晗的任何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