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花一轉眼,腦子就已經閃過了那麼多的想法,權衡利弊過後,自然越發不會放過這份好工作了。
「誒~」她故作大氣的擺擺手說道,「我家那口子出院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之所以留他在家休養,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現在大嫂都已經開口了,我怎麼可能還不放人?
大嫂你放心,明天友生一定會去你們攤子去幫忙的。」
「既然盧大哥身體無礙的話,那我自然非常歡迎盧大哥的。」冉媽媽早就已經不是那個,整日圍著婆婆灶頭轉的鄉下婦人了。
自打她做小買賣以後,接觸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雖然苗金花嘴上說得好聽,但是,她早就看出了她對這份工作異常的上心。
既然她心裡樂意,加上盧大哥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她也就樂的做個順水人情了。
「大嫂,雖然咱們是老交情了,但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清楚的。」敲定了盧友生過來半工的事情,苗金花就一臉為難的說,「大嫂,你別怪我說話直啊。」
「你也知道,我家男人住院,花了不少的錢,現在家裡的積蓄也花了個七七八八了,他現在也是拖家帶口的人了,自然不能給大哥大嫂白幹活,是不?
不知道大嫂打算給我家那口子,開多少工資?」
聽了她的話,一直沉默不語的盧友生立刻就黑著臉,怒斥道,「你給我閉嘴。」
「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以我跟大哥大嫂的交情,難道他們還會虧待了我不成?用得著你這個婆娘多說嗎?」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工資的事情,都羞於當面詢問的,覺得這會給人留下一種貪婪的印象,自然也就不會大大咧咧的把話詢問出口。
「我這樣做,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苗金花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她哭著沖他吼道,「如果你還是自己一個人,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自然不會多管你。」
「但是,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家了,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是要養家餬口的。」
「我問大嫂工資,不也是先小人後君子,省得以後,因為錢的事情,讓你跟大哥他們新生嫌隙嘛,我這樣做,錯了嗎?」
她衝著他哭訴了一番以後,又拉著冉媽媽的手哭著說道,「大嫂,你來評評理,我這樣做有錯嗎?」
本來冉媽媽聽到她當面詢問工資的事情,心裡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聽了她一番哭訴以後,也覺得她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無可厚非的,心裡的那絲不舒服,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你沒錯。」冉媽媽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又扭頭去跟盧友生說道,「盧大哥,你是靠自己的勞動去掙錢,又不是去偷去搶,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