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沈羅琨看他們的眼神越發的不善。
馬有才感受到他眼神的殺意,身體又忍不住抖一抖,但是,他心裡還是很明白,如果他把事情給全部承認的話,他今天可能就沒有活路了。
只是,他不明白,即便他今天不承認,就衝著他曾經幹過的事情,還被人找上門來算帳這件事,這沈羅琨也不會給他一條活路的。
「老大,我們冤枉啊。」馬有才拼命的磕頭喊冤道,「一定是有人看我們不順眼,把髒水往我們頭上潑,還請老大為我們做主啊。」
「來人,拖下去給我打。」沈羅琨臉色不善的盯著他們,憤怒的說道,「打到他們說為止。」
話音剛落,就有人出來,把他們給拖下去了。
鬼哭狼嚎的求饒聲的根本就不能影響堂里坐著的兩人。
肖明輝把手裡的茶盞放下,輕描淡寫的掃了身邊那個怒火衝天的男人一眼道,「這件事,是你幫里的事,怎麼處理,我一蓋不插手了。」
「不過,你動了我的人,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你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雖然他的聲音並沒有任何起伏,聽上去還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度,但是,話里的威脅之意,讓沈羅琨感覺到一股殺意,迎面撲來。
他忍住心頭的那股心驚肉跳之感,站起來恭敬的說道,「肖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肖明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滿意的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沈羅琨死死的握緊雙拳,眼裡的寒芒一閃而過。
哼,有什麼可囂張的?他遲早也會取他而代之。
不過,現在,他得把先把那伙讓他丟人現眼的東西給處理了。
……
盧友生住進醫院沒多久,就有個長得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帶著一群屬下,扛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到冉家暫居的地方,向冉家人賠禮道歉了。
臨走前,還鄭重的遞上了一包厚厚的東西。
等他們離開以後,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疊厚厚的人民幣。
目測大概有一萬來塊錢吧。
雖然知道,那伙人是什麼人,但是,突然得到這麼一筆巨款,還是把冉爸冉媽給嚇壞了,覺得那包東西是那麼的燙手,差點就把它扔出去了。
最後還是肖明輝大手一拍,說這是他們應得的,放心的收下吧。
冉爸冉媽還是覺得受之有愧,覺得他們這是把盧友生打傷了以後,賠的賠償款,便打算送到醫院去。
但是,最後卻被肖明輝阻止了。
「不要覺得這錢你受不起。」他清凌凌的目光看過來,道,「如果沒有你們的話,那盧友生被打也是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