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讓她兒子背上這個污名,否則,她的兒子可就毀了。
「既然我兒子家修的話不可信,那你家思思的話就可信?」冉媽媽早就被氣得不行,直接懟回去道,「是你家思思說,要帶初初出去玩的。」
「結果到頭來,卻是初初掉下池塘,而你卻在村里到處宣揚,說是初初活該。」
「我家初初才五歲,什麼都不懂,她為什麼要推你家思思?」
第6章 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不是他們兄妹倆,惡作劇把初初推下了池塘,害怕會被大人打罵,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推到初初身上吧?」
「顧美蘭,你胡說些什麼?」朱秀英聲內厲茬的吼道,「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
「你就是看我家沒有男人,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嗷~」她又開始嚎了起來,「死鬼啊~你睜大眼睛看看吶,當年你為了村子,連命都沒了,現在你救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欺負我們吳家沒有男人撐腰,什麼髒的,臭的,全都潑到你兒子身上,他們這是想要毀了你吳家的種啊……」
朱秀英話一出口,剛剛那些還議論紛紛的村民們,一下子就不吱聲了。
聽了她說的話,冉初初就想起了,她上輩子聽到的一件往事。
在她剛出生的那一年冬天,特別特別的冷,連續下了半個月的大雪後,積雪把村子裡的好幾家破舊的房子都壓垮了,還砸傷了不少人。
村裡的人凍的都快熬不下去了,便進山把村子附近的樹林都砍了,用來取暖。
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嚴冬給熬了過去,緊接著春雨來臨。
連綿大半個月的春雨,加上山上的積雪融化,再加上附近的樹木都被砍光了,於是,一場席捲全村的泥石流便爆發了。
而那個時候,吳叔就是為了救村裡的人,而被泥石流捲走,最終連屍首都沒有找到。
雖然村子在軍隊的幫助下重建了,但是,已經死去的人,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因為村裡有不少人受過他的恩惠,因而,村支書決定,從村裡的收入中,拿出一小部分收入贍養吳家的遺孤。
即便朱秀英在村里如何潑辣不講理,大家看在她死去的男人份上,對她都很是包容。
現在聽到她再一次提起她的男人,村裡的人,都沉默不語了,只能聽到她哭天搶地哀嚎的聲音。
顧美蘭護住懷裡的小人兒,抿唇不說話。
這個時候,一個孩子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下子就跪在她們面前。
定睛一看,正是吳思思那朵白蓮花。
「顧嬸嬸,家修哥哥,是我,這全都是我的錯。」她哭得一臉鼻涕,一把眼淚,哭著說道,「我不該帶初初出去玩,不該沒有好好的照顧她,害她落了水,這全都是我的錯,跟我哥無關,你們別遷怒他好嗎?我在這裡給你們磕頭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