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安格斯是受了……现在改还来不来得及？”
“憋说话！切斯特呢？出来说两句啊！”
“就是啊！他是不是就是莉拉啊？”
切斯特没有说话，在看到安格斯眼泪的一瞬间，他蓦然觉得心一痛。
安格斯就是莉拉，他知道，他还知道，原来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这般的爱他，从未改变。
他知道，原来当初看到安格斯的那一丝熟悉感不是错觉，他真的见过他，他也一直爱着他，从过去到未来，一直一直。
切斯特想抱住安格斯，狠狠的吻着他。
可是，虚空阻碍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只能这样，这样看似近实则十分远的看着他。
一滴眼泪从切斯特的眼角滑落，他没有动作，愣愣的追随着安格斯的身影，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幻境之中，安格斯一步又一步的走进了房间，莫云果跟在他的身后。
他走到了一个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她的脸色苍白，已然没有了呼吸。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的身体并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死亡了，恐怕也只会认为她只是睡着了。
莫云果走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安格斯的动作。
安格斯半跪下来，慢慢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这是一张略显妖冶的脸蛋，但脸上未干的泪痕却显示着主人的内心并不是那般的平静。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倒是红艳艳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想回去。”安格斯突然张口说道。
莫云果以为他说的是回到迷雾森林，站直了身体说道：“打破幻境就好了。”
“不，我想回到这个身体里。”
安格斯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莫云果。
他的眼眶红红的，眼里还有泪光在闪烁。
“回不去的。”莫云果不给安格斯留任何幻想说道。
安格斯听到这话，整个身体一僵，一滴泪从眼角滚落，砸到了地上。
“不，我要回去！”他低声怒吼了一声，似乎怕打扰到“睡着”的小女孩。
莫云果摇摇头说道：“回不去的。”
第七百六十九章 人形杀器or红娘（25）
“可以的。”安格斯突然咧嘴笑道，眼泪依然从他的眼角滚落，可是他笑得这般开心，着实诡异。
莫云果：……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莫云果知道，安格斯打算自欺欺人了。
“我记得你说过，打破幻境不如掌控它。”安格斯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要不是那脸上的泪水依然没有中断的趋势，也许她便会相信了他的平静。
“我不会打破它。”安格斯看了一眼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也不想掌控它。”
莫云果：……
“我不想回去了，这里挺好的。”他的笑容甚是苦涩。
“长期待在幻境里，你会死的。”莫云果依然陈述着事实。
“我知道。”安格斯淡淡的说道，“可是，生和死的界限又在哪里呢？”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死了，可是他仍然活着。”
“我活在那个世界，已如行尸走肉。可是在这个世界，我早就不存在了，可是我活着，你明白吗？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