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所以他昨天到底說了什麼?
算了,不管了。
這人是喜歡他的就行。
杜承手攀上了閻南修光.裸有力的背肌,他咽了咽口水,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親了閻南修耳朵一下。
下一秒,杜承小小聲道,「我們來一日之計吧。」
伏在他身上的人一頓。
被子忽地被高高一掀——
亂用了一番典故之後,等第二次起床,杜承摸過手機,再一看時間,尼瑪都下午了。
本來昨天還說一起吃早茶,色字上頭全忘了,還好杜超微信說宋以晴帶他們一起吃過了,這才算好那麼一點,只是還是有點汗顏。
不是,他這還只是嘗了點葷味就能這麼荒銀無度……
要是真滿漢全席,那還得了。
不過奇怪的是,杜超和宋以晴都給他發消息了,昨天鄭子崇那麼八卦,居然到現在都沒動靜。
杜承撓撓頭,打字:[謝了兄弟]
杜承:[[嘿嘿][嘿嘿][嘿嘿]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杜承想了想,又打字問:[不過我昨天喝完了和你說了啥啊]
杜承:[我都忘了]
這幾條發過去,鄭子崇居然還沒回。
看來這人昨天喝的確實多啊。
肯定是他爸太能抗了,杜承心裡感慨,連忙發了幾個紅包慰勞慰勞他。
晚上回家的時候,杜承很是不好意思,特地去打包了全島好吃的還去了麵包店買了杜超和杜啟愛吃的東西給他們。
結果剛推開門,家裡居然香菸繚繞。
杜啟大喊,「哥,爸忽然說要還什麼大願,快管管他。」
杜承,「……?」
他剛要說話,杜超已經轉過頭,那雙閃閃發亮的卡姿蘭老眼和他四目相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
杜承,「……」
杜承咳嗽一聲,拽過閻南修,「爸,我和你一起還一個。」
杜超欣慰地點頭,「嗯,你有這個心就好。」
杜啟,「……?」
杜家最後一個唯物主義小戰士腦袋上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
開機宴過後,沒多久就要去拍攝地報到了。
杜承單了二十八年,好不容易開葷,確實很想不管了去全島套房天天吃點大魚大肉算了,但是想到馬上兩三個月就不能回來,杜承想了想,還是咬咬牙,選擇把最後的周末留著和家裡一起過。
不過晚上還是悄悄的,輕手輕腳的混在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