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南修回來的時候, 杜承還在會議室里答疑。
江豪酒店會議室有個專門的透明玻璃窗隔間,杜承正好背對著他, 沒看到他來。
閻南修站在外面, 透過玻璃窗, 看杜承講得連比帶劃,覺得口乾了,還咕咚咕咚喝了口水, 兩邊臉頰一鼓一股的, 忍不住笑了笑。
他抱著胸在外面耐心看了一會兒,期間錢多多路過,還驚訝問道, 「閻少, 怎麼不進去等啊。」
「等他講完。」閻南修隨意指了指裡面。
錢多多愣了一下, 才「哦哦」一聲。他打完招呼,走向另一間房的時候,還有點感慨——太子爺對杜老師那是真的別太愛了。
投資電影這都不提了,每天接送才是驚掉下巴。
今天來得早了,居然還有耐心在外面等!
想到這裡,錢多多不免有些佩服杜承。
明明他看著老實巴交的,也不知道是怎麼越過圈裡那些大大小小花花草草的明星,把閻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也是神人啊!
不過錢多多走的太快了,壓根沒看到後半場。
雖然可能看到後半場對杜承的誤會更深了就是了。
杜承口若懸河地講了半天,好不容易結束,剛站起來含了一口水,忽然被人從後掐住腰,杜承差點一口氣全噴對面鄭子崇臉上。
還好忍住了,只是嗆得咳嗽起來。
手這麼欠,杜承一回頭,果然對上太子爺黠意含笑的眼睛。
他邊咳邊「啪!」地拍了側腰上的手背一下,意思是讓他鬆手。
閻南修鬆了一隻手,另只手還是虛虛地環住,只是黑眸落在杜承因為咳嗽而濕潤的唇上。
杜承咳了兩下緩了過來,剛想伸手拿紙,旁邊斜過來一隻手,先抽出一張。
還沒反應過來,嘴上就被輕輕擦了擦。
杜承頓時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了閻南修一眼。
太子爺倒是動作很自然地把剛剛幫他擦嘴的紙巾丟到垃圾桶里,另只手甚至還在環著他,見他看過來,還「嗯?」了一聲。
「還要紙?」
不知道為什麼,杜承竟然一瞬間臉上有些發熱。他含糊地「不用」一聲,不太好意思對上閻南修的視線,囫圇低下頭。
——然後對上了一眾閃著精光的八卦亮眼。
杜承頓時,「。」
他一個人大眼瞪n眼相顧傻眼兩秒,杜承剛要開口,鄭子崇忽然跟屁股著火一樣跳起來,「那什麼,我忽然想起來我外賣到了。」
「我去吃夜宵了。」
他甩下這句,第一個率先溜出會議室,宋以晴楚天還有其他人也紛紛找藉口魚貫而出,只是各個臉上都帶著一抹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