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去不了。」他遺憾地說,撓撓頭:「好久沒喝喜酒了。」
有什麼難的?袁心玥保證:「給你帶回來。我打算那天包餃子,你喜歡吃什麼餡?」
盧瑋想了想,「韭菜雞蛋,過年都沒吃上。」
隨後他沉默下來:去年過年蔣大廚和扈羽掌勺,還給陶嬌開小灶,提前一天就開始忙活,他自己也被抓壯丁,如今三人都不在了。
總算緩過勁了,雷珊感嘆:剛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雙眼失明,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四位醫生束手無策,章延廣馮嘉師董亮分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唾沫都幹了,依舊沒什麼用;現在看起來,心態好多了。
他還沒吃完飯,兩人聊一會就撤了,回到走廊都鬆口氣。
「我外面溜溜。」雷珊下巴朝大門揚揚,「走不走?」
方棠歪著腦袋,「大熱天的,我才不當電燈泡呢。我補美容覺,明天夜班。」
於是兩人約好晚餐見,也就分道揚鑣了。
他走到哪裡了?神出鬼沒的,雷珊猜不出,用對講機試試,信號不佳,八成在地庫,索性牽著漢堡直奔東邊塔樓。
路上遇到巡視的賀志驍。
像所有企圖維護自己尊嚴的男人一樣,儘管受了傷,他卻不肯退居二線,巡邏、放哨、防守什麼都干,有時候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兒。
和以往爽朗熱情不同,賀志驍日益沉默,除了大背頭和若干舊部,很少和外人打交道,見到雷珊也只打個招呼。
總體來說,今天還算客氣:上次她和方棠邊聊邊走,對方遠遠望見立刻拐彎,只留下越來越小的背影,方棠眼淚都出來了。
「驍哥,見到章隊了嗎?」她說。
賀志驍停住腳步,指指西方塔樓:「往那邊走了,白錦軒也在。」
不用走冤枉路了,雷珊謝過他,想起剛剛分手的方棠不由自主沉默;對方看出來,點點頭就離開了。
烏魯木齊雷珊沒去過,石榴園的烏魯木齊卻常逛了。
和另三個方向的塔樓相同,它高達25層,大堂非常寬敞,樓上被分別隔成一、二、三居室,面積和格局都不相同,可商用可居住。地下車庫足有三層,星羅棋布四通八達,外人非迷路不可。
幾處崗哨一一看過,在崗隊員都很認真,比平時緊張多了。
剛剛走到地下一層車庫,章延廣的身影就出現在視野里。小白也在,一前一後行進,不時檢查角落和門洞。聽到動靜,兩道手電立刻照過來,漢堡汪汪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