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之後頹然倒地,雷珊拉起白大褂蓋住他頭臉,黯然說:「真抱歉。」
拎包大步向前--那是?
獨立冰櫃貼著特殊標識,強效鎮痛劑!臨床適量運用效果極佳,接觸多了會上癮,重則致命--瑪啡!
七年前,某個年輕人被喪屍咬傷,不得不砍斷手臂,日夜哀嚎痛苦不已。他父親--基地首領懸賞此物,果然有人拿了出來。
搬空兩層冰櫃褐色小瓶,雷珊才遺憾地停手,開始取透明小瓶:杜棱丁效果輕些,運用更廣。包滿了,不得不放棄一些不常用的藥品。
登山包沉重之級,兩個胳膊也跨得滿滿的,雷珊溜到入口偷瞧:窗口紅眼睛醫生磨磨蹭蹭,好在排成長隊的病人們也不催,另有兩三人堵在門口--他們連拉門都不會了。
幸好幸好,雷珊深吸一口氣,倒退兩步肩膀硬撞開門,腳步不停衝進人群,所過之處留下一條長長縫隙;三個原地摔倒的醫生笨手笨爬不起來。
合上滿滿當當的後備箱,雷珊吁口氣,成就感十足,繼而後怕:再晚幾個小時,喪屍可就不止一隻了。
車子停在襄城GA局門口的時候,剛好兩點十分。要不要冒險?雷珊遲疑不決。擁有一把木倉在和平年代是不可能的事情,災難爆發人人趨之若鶩,哪個基地領袖沒有武器傍身?
不試試怎麼知道?打探些消息也好。如果被發現,就說來報警唄~雷珊開著玩笑給自己打氣。門口分立守衛,紅眼睛盯著她轉動,她想了想,繞著圍牆轉半圈,果然看到後門,守衛並不嚴。
七年之前,她從沒動過這方面心思,輾轉三個基地見聞廣了,才知道不少倖存者在城裡狩獵時都掃蕩過GA局PC所,幸運兒找到武器,去晚了的毫無收穫。
聽說木倉械庫都戒備森嚴,且位置都不相同,木倉彈分管,到底在哪裡?這裡和醫院完全不同,氣氛嚴肅緊張,雷珊像一尾魚似的沿著牆壁溜動,見人就躲,兩次甩開守衛。
這裡的人也都被感染了,她的心慢慢下沉。
一間辦公室門虛掩,能看到地面黑乎乎的警用裝備包!她眼前一亮,拎開看看:急救包水壺警棍手電筒什麼的都在固定位置,手銬對講機也齊全,可惜沒有搶。
哈哈,已經很知足了,雷珊興奮地拉好拉鏈,發現旁邊還有三個。黎日日跟來就好了,突然背後發涼--有人!
這是個相貌端正的中年人,眼睛紅紅的,看衣飾應該是副所長。看得出他非常痛苦,渾身發抖,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要喪屍化了!雷珊拔出短刀護在身前,膝蓋微彎,擺出戰鬥狀態。
中年人想朝這邊撲,又硬生生坐回原處,額頭滿是汗珠。重複第四次的時候,他咬緊牙關,右手突然從腰間摸出手銬箍住自己左腕,另一邊扣在座椅扶手,這才頹然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