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小朋友不喜歡他抽菸。
卷耳抿唇,她握著那瓶水走過去遞給他,「漱漱口,別喝,水太冰了對胃不好。」
魏都霍然抬頭。
在酒精的作用下,那雙眼睛裡有些赤紅,他臉色不好,整個人看著有些嚇人。
魏都有些懵,聲音嘶啞的仿佛沙礫割過玻璃,「你怎麼在這?」
「碰巧。」
他眉眼裡疲憊與驚喜纏在一起,看的人心底發軟。
天花板上淺色燈光打下來,魏都張開手臂,有些疲憊的輕輕笑了,「抱抱嗎?」
這城市太大了,從前他只覺得冰冷難熬,可現在多了個人,他卻有了走下去的動力。
他要努力啊,給他的小朋友更好的生活。
卷耳撇了撇嘴,往前走了幾步抱住魏都。
他嘆息出聲,「好幾天沒見到了。」
「你有想我麼。」
「想。」卷耳抱著他的腰,埋在他胸口悶悶道:「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卷耳穿著系服,魏都領帶西裝,瞧著有些反差的帶感。
魏都按著胃點點頭,「就住這兒,二樓有休息室。」
「好。」
……
魏都撐著洗了個澡,出來連頭髮都沒擦直接躺在床上。
「要不還是去醫院吧。」卷耳擔心極了。
魏都搖搖頭,「沒事兒,就是酒喝多了,睡一覺就好了。」
他難受,卷耳也不想折騰他,只在他身後低聲問,「給你吹吹頭髮?這樣睡著明天會頭疼。」
這不是第一次喝醉,但這是第一次,在他喝醉以後有人照顧著。
被愛的人有恃無恐,魏都格外溫順的點頭。
吹風機轟隆隆的聲音有些催眠,他頭髮不長,吹了幾分鐘差不多幹了,卷耳關掉這個噪音太大的東西。
聲音陡一消失,魏都勉強睜眼,啞聲問她,「你今晚留在這好不好。」
卷耳看著他這副樣子,考慮了幾秒,「可我同學還在外面。」
魏都撐著眼皮看她,軟聲說,「我找人送她回去,保證平平安安的。」
兩個人對視半晌,卷耳應下來,「好。」
魏都打了電話找人送郝心回學校,卷耳簡單洗了個澡,在魏都另一邊躺下。
他其實醉的不深,這麼一折騰也清醒了不少,只是胃裡依然翻江倒海。
魏都往卷耳身邊湊了湊,低聲說,「卷卷,我難受。」
魏都疼的直蹙眉。
卷耳想了想,「我給你揉揉?」
他撒嬌一樣,在她身邊亂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