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歸隊繼續工作,今天他們要再往下走,如今道路被毀,這天又下起了大雨,山體滑坡不斷,車子根本沒法進去,醫療隊一行人只能徒步走。
邵斯承醒過來的時候天氣剛剛擦黑,他一個人在教室里放空一樣坐了一會,伸手拿過手機,想給卷耳打個電話。
他手機沒有鎖,劃開直接看到了最近通話。
下午2.10分,卷耳給他打過電話,被接聽了。
他皺了皺眉,立刻給卷耳撥出去,可打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聽。
這幾天卷耳經常接不到電話,災區那邊信號不穩定,這樣的事情常有,邵斯承沒多想,他起身走出門,剛好碰到走過來的齊鳴。
齊鳴跟他打了招呼,想了想又退回兩步,「邵斯承,你下午手機響了,我看你還睡著,我就幫你接了。」
「你的小耳朵是誰啊?」
邵斯承皺眉,「你說了什麼?」
齊鳴撇了撇嘴,道:「我說你還在睡覺,需不需要我叫醒你,她說不用,讓你好好休息就把電話掛了。」
邵斯承點點頭,一邊往外走,手機里傳來忙音,他還抽空回頭看了眼齊鳴,「小耳朵是我女朋友。」
留下齊鳴在原地一臉懵逼。
冰山還有女朋友了?
*
卷耳那邊信號不好,不知道電話什麼時候能接通,邵斯承只能給她發簡訊。
「你還在忙嗎,有空給我回個電話。」
直到晚上七點多,卷耳依舊沒有音信。
邵斯承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卷耳有說過跟她同行的帶教老師和同學的名字,邵斯承找出她們的聯繫方式,一個一個的撥過去。
全部是無法接聽。
邵斯承深吸了口氣,他起身回房間整理了點東西,打算去臨城找她。
這樣提心弔膽的日子,他真的過不下去了。
手機里『叮』的一響,邵斯承立刻劃開。
是一條災區新聞。
今天下午三點,一隊徒步下城的醫療志願者,失聯。
前往臨城交通已經癱瘓,邵斯承只能跟J大第二支醫療志願者隊伍一起過去。隊伍里還有陳拓,只是他早就沒心思注意。
奔波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一行人終於抵達臨城城區。
此時距離卷耳失聯,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