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被團滅的齊鳴自閉的把手機關上,灌了兩口桌上的可樂,睨他一眼,「你覺得我會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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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大學宿舍里沒有獨衛,邵斯承一個人去水房,他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水濺了他一身,邵斯承面無表情,連避開的動作都沒有。
盯著那水流看了一會兒,邵斯承躬身用兩隻手接水,胡亂的往臉上撲了幾把。
水珠順著邵斯承的臉流進白色T恤,他背脊彎著,仿佛一張蓄力的弓,額前的頭髮沾了水垂下來,有幾縷刺到眼睛裡,邵斯承抬手把頭髮抓到腦後。
他雙臂撐在台上,神色沉沉。
水龍頭裡的水爭先恐後的湧出來,在水池裡砸出一個小小的渦,邵斯承看了一會,突然笑了。
明明離水流的這麼近,可除了淡淡的蜂鳴聲,他什麼都聽不到。
還他媽真是個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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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是馬基,兩百多人的大教室鬧哄哄的,前面的老師帶著麥第三次組織紀律。
「安靜,安靜,靠窗第三排穿紅衣服那個男生,你打遊戲小點聲,吵到你前面的同學睡覺了。」
班級里哈哈聲一片,那紅衣服的男生臉色尷尬的放下手機,班級里的學生總算知道收斂,教室里慢慢安靜下來。
卷耳輕輕推開門的一瞬間,全班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過去。
其實像馬基這種好幾個班級一起上的大課常常有人遲到,老師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晚來的學生只要悄悄地進來,悄悄地找個座位坐下。並不會有人注意。
只是卷耳的樣子實在有些特別。
或者說,她帶著的東西有些特別。
她左手拎著個帆布包,右手抱著個……嬰兒?
是臨床學生學兒科相關知識的時候,學校統一發的假孩子。
卷耳中午留在實驗樓做實驗,午飯都沒吃,等到下午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下午有課。假娃娃沒地方放,卷耳只能帶著他來上課。
那假娃娃被藍色襁褓包著,看著挺像那麼回事。
頂著教室里兩百多人包括老師的目光,卷耳乖巧的站在門口跟老師打招呼,「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
她彎腰鞠躬,懷裡的假孩子漏出臉來,一雙塑料眼睛翻了翻看向講台上的老師,滑稽又詭異。
「……進來吧,找個位置坐下,下次不要遲到了。」
卷耳又輕輕彎腰,帶起一個禮貌的笑,「謝謝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