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說,在籌備的人是書白公子。」蝶夕頗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
把玩著骨頭的卷耳一頓,「把他給能的呢。」她語氣涼涼,蝶夕莫名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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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初春多雨,夜色籠罩下,雨聲倒是催眠的緊。
卷耳剛剛沐浴結束,披著一層輕綢外衣,慢吞吞的去關窗戶。
蔥白的指尖剛摸到窗子,窗外有風拂面,卷耳動作一頓,「還不出來?」
外面靜了一瞬,過了一會,房門被推開。
卷耳看著來人,愣了。
他一身利落的窄袖墨袍,腰封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透出隱約的紅色暗紋。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書白倒是難得把頭髮都束起來,那根紅色髮帶纏繞在鴉黑的發間,若隱若現里,依稀還能看到一條發著柔和光芒的銀鏈。
唇紅齒白,皎皎瀟湘美少年,玉樹臨風前。
卷耳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書白輕挑眉,看卷耳仿佛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樣子,「我有那麼好看?」
愣神的人收回視線,卷耳無意識的摸了摸撲通撲通的心臟,語氣不怎麼熱情,「你來江南做什麼?」
卷耳想起白日蝶夕說的事,一邊說著一邊往床邊走,沒有招呼書白的意思。
雖然知道書白並不會做出格的事,但她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卷耳看到自己好像並不是很歡喜的樣子,眉頭下壓,書白不明白她怎麼突然生氣,「出什麼事了?」
床榻上的姑娘側身臥著,小臂撐著頭,軟綢下的身姿曲線玲瓏,「聽說書白公子就要喜事臨門,我還沒恭喜你呢。」
她手隨意的搭在腰間曲線凹下去的地方,淡淡看著他。
卷耳語氣酸的像是剛從醋缸里撈出來,書白一瞬間就明白了卷耳是為什麼生氣。
他好氣又好笑,緩步踱至床前,低頭看了看床上臥著的人,屈膝蹲下身。
他個子高腿又長,蹲著的太過難受,書白索性單膝跪著,絲毫不覺得這樣跪在卷耳身前有什麼不好。
「我是在籌備婚禮。」剛沐浴過的人臉上嫩生生的,像是會發光,書白伸手戳了戳,嗯,手感很好。
哄人都這麼不專心,卷耳翻了個白眼,拍掉他的手,更氣了,「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姑娘這般倒霉?」
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書白忍了又忍,怕笑出聲來。
「周家的小姑娘。」
「?」
室內燈火柔和,黑衣青年半跪在她床前,接著道:「本來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的,沒想到你提前知道了。」
廢話,他那麼大張旗鼓的,想不知道都難。
他屈膝跪在床邊,卷耳撐著腦袋看他,這一幕像極了豪門深院裡那些夫人和豢養的男寵,只是這男人明眸善睞,不知比男寵精緻了多少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