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白與她目光相接,非常滿意她的建議。
他兩隻手穿過卷耳纖細的腰,在卷耳身前輕輕扣住。
卷耳嘟囔著,「你好好抱著別亂摸啊。」
書白氣息灑在她耳畔,「好。」
他離得太近,聲音像是放大了幾倍,卷耳抬手摸了摸頸間的皮膚,「書白,你聲音真好聽。」
書白有點後知後覺地發現,卷耳好像總是喜歡誇他,好像自己多能迷惑她一樣。
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兩個人緊緊相貼,書白挑眉,「有多好聽?」
他身體冰涼,卷耳有些迷迷糊糊的,話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就是好聽到懷孕的那種。」
「……」
卷耳說完才反應過來,她恨不得從劍上跳下去,身後的書白顯然也因為她的話愣住了,兩人半晌無聲。
過了一會,書白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聲音是不行的,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
卷耳:「……」
雲青在繚繞的雲層中穿梭,月光灑在他們身旁,像是綴了一層晶亮亮的薄紗,有冰涼的風拂過臉頰,像是神明的親吻。
「你以後想做什麼。」書白溫聲開口。卷耳頸間的碎發向後飄在書白臉上,帶著淡淡冷香。
書白很瘦,卷耳被他這樣攬在懷裡,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硬邦邦的骨頭,「最近混沌海的惡蛟不老實,可能要去看一看,不過要看情況。」
雲青衝破霧靄向下飛去,山中燈火幾點,把一切都模糊的軟綿綿的,書白問道,「看什麼情況。」
「你的情況。」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卷耳聲音里有點期待。
他聽了這話又笑,「好啊。」
書白胸腔輕輕震著,卷耳莫名覺得後背靠著書白的地方有些發燙。
從半空中落了地,卷耳自覺的和書白站的遠了些,男人眸光暗了暗,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手,「你站那麼遠做什麼。」
書白帶著卷耳來到自己的住處,卷耳驚訝的是,他竟然住在不哀山頂,放眼望去只有這一座殿宇,站在山頂俯視著下面芸芸眾生,卻帶著一股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白骨精,你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很孤獨呀。」卷耳想像了一下獨自一人在這山頂的感受,覺得有些難過。
「不難過,我睡了五年,剛醒。」書白打斷卷耳發散的思維。
「……」
書白的傷養的差不多了,所以看他打掃房子,卷耳也沒過去幫他,自己在院子裡找了塊大石頭,悠哉的靠在上面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