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罪行在帝國境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周自全本蟲剛開始其實不覺得自己會敗,直到捷報傳來時還不敢相信。
事實容不得她不信,那天,早已埋伏好的官方人員一擁而上,將手銬再次扣到她的腕上。而這一次,她的刑罰再無轉圜餘地。
「周思思!」周自全怒而喊了男兒的大名,「我懷胎五月,生你養你寵你,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周思思也在忐忑和恐懼這一天的到來,母親會說的話他早有預料,可是真正聽到時,他的心依舊猶如被利刃扎了一刀。
「……對不起。」他嘴唇蠕動,也說不出什麼來,只能半跪在地。
周自全看著他窩囊的樣子,竟然怒極反笑:「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以為自己找到真愛了?你覺得對方是真心愛你,而不是為了扳倒我才接近你的?」
她一陣大笑,心中竟然有幾分釋然。她不是敗在思思的身上,而是敗在另外一個雌蟲身上。
那隻不知名的雌蟲看透了她的弱點並加以利用,她落到這個地步也心服口服,正是為自己的傲慢買單。
「我……!」周思思果然上鉤,急急抬頭欲加辯解。雖然及時忍住了抿起嘴唇,但表情上的不服和慌亂還是出賣了他。
周自全看著自己的孩子,不後悔自己犯下重案,只後悔把周思思教養得太愚蠢。
從周思思中學開始,她就把他送去阿爾法星繫念書鍍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當時公司的生意正在飛速發展期,她得全心全意帶繼承蟲女兒,很難瞞過家裡男兒的耳目。
母男常年分隔,起初思思哭鬧著撒嬌,她也鐵石心腸。出於彌補心理,給周思思的物質寵愛就更加無條件。
有一年周思思回家時竟然沒戴喉結帶,才讓她驚覺思思不知道在外面學了什麼回來,遂嚴厲斥責、大吵一架,關了思思一個月的禁閉,之後他才沒再犯。
現在回頭想想,可能從那個時候起思思就已在心裡生出叛逆的根了。
來辦事的官方人員也好奇周自全是怎麼被套出情報的,看眼前的戲劇性一幕,不由得也豎起耳朵,押送周自全的動作稍加磨蹭了些。
可周自全卻自己轉身往外跨步,像是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糾纏欲,只冷笑著拋下一句:「除了血緣者,還有雌蟲當真會在看清你的頭腦後寵你嗎?思思,你會後悔的。」
周思思跪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耳畔留下她語言和判決一般的話語。
他呆愣著,忽然打了個寒噤,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惶然。
……
【凌洛,我想問問你大概什麼時候有空呀?[可愛]我看了幾個適合放鬆心情的景點,等你忙完我們可以去~】
母親和妹妹的事被舉國關注,情蟲又不在身邊,周思思獨自忍受了幾天,終於崩潰了。
可笑的是,別管心裡是如何忐忑,面對「凌洛」時,他還是不敢表露一點,只是強撐著用可愛體貼的語氣做開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