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因為陛下的表現想要更進一步得知陛下對這個話題的傾向,所以才暗戳戳發了動態。
但她嘴上還是吐槽客綠姝:「……那你又懂雄性主義了?你明明是最大的雌性主義者!人小雄性天真了點,又沒做錯什麼。」
令如律心想,確實沒做錯多少,可最大的錯處就是相信了她是站在他那邊的,這已經足以致命。
前世的經歷讓她幾乎能無師自通周思思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異性,甚至也許她年少時曾經也抱過類似的幻想。
她要比周思思幸運且聰明,因為她及時意識到了不對,可周思思現在犯錯卻會直接帶來他自己連同整個家族的倒霉。
客綠姝眼睛彎得像狐狸,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很繞的話:「怎麼不懂?從客觀的角度,我其實覺得他們的主張是對的;但從我自己自私的角度,我會說他們是錯的,還得說一句『我們已經很平等了』。」
她還順便對周思思的無項圈打扮做出了評價,「——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啊。為什麼還要在意『我們』的看法呢?這是軟弱的表現。」
桑絲快聽暈了,用一句話總結了自己的觀點:「你對小雄性也太苛刻了。看著蟲模蟲樣的,一點都不知道要體貼呵護雄性。」
客綠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這句話才是真正的大雌性主義。
令如律看得險些笑出來,自己的大統領和副統領太好玩了,表現出的完全是一枚硬幣的正反面,而那硬幣本質還是同一枚。
她搖了搖頭,故意做作地長嘆了口氣,被兩蟲一致投來「陛下年紀小小不要充老成」的眼神。
令如律玩心上來,在周思思底下評論:【很對。】
滴滴——
沒一會兒周思思就戳開了小窗:【你也看過這本書嗎?我周圍都沒有蟲讀,推薦給那些雄蟲他們也不看,都快無聊死了!你有沒有什麼觀後感?】
客綠姝閒閒道:「你看,這就是在說『我和那些雄蟲都不一樣』。」
她想看看陛下要怎麼說讀後感。
陛下這些天的舉動她都看在眼裡,雖然知道陛下是想把周思思當成周自全的突破口,但陛下竟能想出這種蟲設路徑,還是讓她覺得很神奇。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客綠姝不覺得陛下哪裡缺德。只是她有時候能感覺出,陛下好像在看周思思樂子給他下套的同時,又會呈現出幾分微妙的憐憫。
令如律只回了一句話:【沒什麼太大的看法,我一直認為男女是平等的。】
桑絲識別出了陛下的用詞,撓了撓臉頰:「這個說法好怪啊!沒必要特別置換一下『女男』吧?」
周思思好像也被驚到,【正在輸入……】跳了很久才冒出一句話:【……哇……不得不說,你這個「男女」的說法讓我刮目相看了。】
客綠姝由衷說:「陛下,你可真會。」
令如律陪周思思玩了這麼久,感覺有點無聊,是時候該收網了。一次不成,她也懶得再演下去了,大不了就換回之前的方案,直接抓了周思思去威脅周自全,不然她一個王還真要賣笑?
於是她點開對話框,打算今天給周思思來一段靈魂發言:【我今天有話想和你說。】
【……什麼?】周思思發了一個挺可愛的表情。
系統這段時間從周思思身上稍微獲得了點能量,有力氣說話了,看令如律打字不禁問道:【宿主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