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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修玉的公司很上道,安排的酒店外表不顯眼,內里卻不輸五星級。
而羅修玉的房間,則在最頂層的星空泳池房。
系統大概是攢到了一點能量,終於醒了,慘叫:【我我我,我就休眠了一段時間,宿主您在做什麼?!】
它聽起來快碎了,【您……您一定是有什麼深遠的計劃是吧,並非單純強搶民男,是吧?】
令如律比它更驚奇:【先不說我是怎麼想的,難道我有什麼地方讓你高估了我的道德底線嗎?】
系統目前似乎已經接受了她會殺人、權欲強、事業心重,但居然沒法接受她會單純地貪圖美色。
令如律捫心自問,覺得就算不是誤會,自己也不是干不出來強取豪奪的事。
系統:【……??】
令如律淡然:【開玩笑的。蟲王的事,怎麼能叫搶呢?這是單純的公平交易。】
【……】系統有點淡淡的絕望,【那您接下來……?真的要去睡他嗎?】
令如律思忖片刻,誠實地說:【我沒想好。】
她其實也有猶豫。
令如律前世交往過不止一任男朋友,但並不喜歡傳統的「親密交流」方式。
赤誠相對時,她總覺得自己失去了文明世界的外殼,進入了對自己不利的原始領域,變得弱小。
這還是次要的,她還有比較深的警惕心。
她會認為生理機制上,她們總是更容易遭遇「風險」,比如懷孕,比如染病。
這些心理如果細究可以分析出很多,但在令如律的日常生活里只占一小部分,她對這方面並不投注心力。
她上輩子壓根就不愛惜自己的健康,怎麼可能會探索自己的身體和生理需求?
眼下,電梯已經到了倒數第二上層,再往上一層就是頂樓。
令如律想了一會兒,決定不鑽牛角尖了。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問?
「像這種情況,如果意外懷孕怎麼辦?」她決定從這個最關心的問題開始。
「什麼?」
客綠姝不是個一驚一乍的蟲,但她此刻第一反應還是出現了明顯的「震撼」表情,「陛下你要和他進行生殖行為嗎?!」
令如律也愣住了,她本來以為客綠姝會從「避孕手段」這個方向來和她解釋——都星際了,避孕方式肯定比她的時候發達好多倍——結果客綠姝說的詞完全在她的認知之外。
她意識到了什麼,反問:「『生殖行為』?……這玩意兒和上|床還可以分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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