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的存在甚至比其餘叛軍更扎眼,因為他是個雄蟲。
到時候王一看,好嘛,貝塔居然有反叛軍自稱「男王」了!當地的警衛隊幹什麼吃的?簡直是酒囊飯袋!
——雖然珀爾也確實覺得,對方就是個酒囊飯袋的廢物。
「閣下!!」又有下屬來報,珀爾的小客廳一時間往來如潮,「她們嚷嚷著說我們是叛軍,扣押了我們的長官……」
這句不看場合的話簡直有點滑稽,珀爾是叛軍,還用嚷嗎?
下屬的表情隱忍又憤怒,警衛隊這回派來的蟲員其實不多,想要反抗不是不行。但她們鬧不清上面的意思,不敢擅自行動。
事實上,現在基地裡面已經炸了鍋了,有些同伴就快要勸不住,直接和警衛隊幹起來。
「你們?!」珀爾驚怒交加,看著安德。
「閣下,我們警長還願意叫你一聲閣下。」
安德慢慢地說,「如果你願意配合,看在從前的情分上,你就還有洗白的機會……」
她說得非常直白,沒有任何言辭上的修飾,珀爾氣得直接笑了出來。
也就是說,B區的警衛隊不僅是要翻臉做做剿叛軍的樣子,還想在陛下面前做出一番成績來,現在來勸他「配合」,放棄他自己的軍隊「從良」。
這是有多看不起他?
珀爾知道安德所擔任的不是什麼重要的職位,屬於一個給高層跑腿辦事的狗腿子地位。
警長先派這麼一個蟲族過來,恐怕是想試探,一方面隱隱也把這隻蟲族當成了馬前卒、頂缸的炮灰。
珀爾冷眼看她,深覺厭煩,接下來的話都不想再聽了。
既然你背後的主人想把你當炮灰,那我也就真收下了。
他猛然抽出小刀,用力捅進了她的脖子!
「你……!」
安德猝不及防,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張口吐出一大口血,連蟲化特徵都沒來得及放出來。
珀爾用力地擰了一下刀柄,到這時其餘蟲族才反應過來,譁然,卻被他早憋著怒氣的手下們圍住。
珀爾把軟塌塌的屍體丟在地上,開啟了房間的信號屏蔽儀:「警長的下屬意外死在了我的地盤上,造成誤會就不好了。」
他露出一個惡毒而明艷的笑,「我覺得安德警官剛剛的提議很有道理,我們B區警長博尚不是還在軌道里等著呢?快去找她過來,我要當面與她進一步洽談。」
*
日月花號。
距離容樂星還有一天多的距離,令如律看了眼這顆近在咫尺的深藍色星球,打了個哈欠縮進了蛋殼。
正常來說,王都是睡夢中才進入聖池的。
白天時,她為了擺脫幻覺短暫連結了聖池,等於是強制讓自己入睡了一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