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婧捂住耳朵,抬腳就想溜,被姐姐一把拎住後領子。
「還有,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廖嫻狐疑地看了看,「幹什麼要染成白的?……看頭皮的顏色,還是這兩天新染的。」
「這、這個嘛……就是一時興起……」廖小婧在姐姐面前猛虎變成貓,打著哈哈用求助的眼光左右亂看,結果對上了令如律津津有味看熱鬧的神情。
陛下還煽風點火說:「她是少將,是有權限而且應該過手一遍人員名單的。居然不知道,該打。」
廖小婧:「……」
聽其她人說陛下平時特別平易近蟲,原來是這麼個平法啊!
她另尋她人求助,然後眼睛一亮:「上將!上將你是不是找我有事來著?我現在有空了!」
原來是伊庫琳聽到動靜,走過來看看。
她沉靜的藍眸中划過一絲疑惑,因為自己並沒有什麼事要找廖小婧。但簡單判斷了一下場面後,她還是道:「你到後面等我。」
「是!我這就去!」廖小婧逃出了姐姐的魔爪,一骨碌留了。
——本來還想趁著同行的大好機會和陛下拉拉關係,結果失策了!可惡,之後再找機會!
廖嫻沒能打到皮孩子,頗為手癢。她平復了一下表情,又恢復了平日疏離禮貌的氣場,簡單對伊庫琳頷首打過招呼。
桑克的金屬觸足遇到伊庫琳,又變得諂媚起來,想和她貼貼。
伊庫琳也像摸狗頭一樣順手摸了摸它,令如律試著放出安撫性的精神力,說:「換個安靜點的音樂。」
桑克的顏文字先是變成害羞,然後又變成了一個行軍禮的小黃豆表情,播放的音樂切換成了溫柔的純音樂。
琉夜恰好伴著純音樂從日月花號走出來,手裡端著托盤:「陛下,我做了甜點。」
令如律:好傢夥,這才登艦幾分鐘,你是怎麼做的?
小甜糕帶有濃郁的槐花香,廖小婧被香味又吸引了回來,從遠處艙門探了個頭:「什麼好吃的?分我一點!」
廖嫻忍無可忍,大步走過去:「那是陛下的近侍做的!你還吃?!」
琉夜徵詢地看向令如律,令如律無所謂:「大家想吃可以分點。」
「那我下次再多做一些。」琉夜點頭。
遠處廖家姐妹雞飛狗跳。
令如律一邊嚼著小甜糕,一邊看著熱鬧的場景,愉悅地心想:接下來的旅途不會無聊了。
*
在飛船上的第一第二天,令如律因為興奮和陌生感沒怎麼睡好。到了第三天,她就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如果不看窗外的話,桑克和一座地下的小區也沒什麼區別,上面甚至有植物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