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 莊青裁捂住男人的嘴:「你不用把自己比作卡皮巴拉。」
自作聰明。
她歪了歪腦袋,得逞地笑:從他那裡學來的, 全部都還回去了。
見丈夫愣怔,莊青裁將收回來的手輕輕在他頭上摸了兩下:「放鬆點。」
根本沒有放鬆。
連眼瞼都在繃著。
於是,她耐著性子繼續疏導:「剛才澱粉腸的比喻確實是我有私心, 但這隻水豚木雕,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些暗喻--我只是覺得它好可愛,而且, 還有點像你。」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屏息許久的溫皓白終於換了一口氣。
繼而意識到一些事,開始自我懷疑摸了摸鼻尖:這玩意兒……像他?
知道自家老公其實很在意個人形象, 莊青裁急忙解釋:「不是長得像啦,就是一種感覺, 嗯,感覺。」
賭上專業主持人的名譽,她迅速歸納總結:「情緒穩定,內核強大,好像永遠都不會生氣。」
想起網絡上的俏皮話,又掩唇輕笑:「卡皮巴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溫皓白不太懂這些,但被帶動起情緒,便也跟著笑:「在棠山鎮買的?」
「什麼呀,我自己做的。」
「親手刻的?」
「嗯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溫皓白眼中的欣喜瞬間又化為心疼,捧起她的手瞧看:「沒受傷吧?」
莊青裁嗔怪他小題大做:「當然沒有,我動手能力那麼強!」
曾經深受其害的男人沉默了。
他的沉默,令莊青裁也沉默起來。
許久,她才老實承認:「……在手作店刻了好幾隻呢,就這隻最好看,所以拿來送給你。」
「謝謝,辛苦你了。」將木雕水豚和小橘子重新用禮品紙包好、放進內襯口袋,溫皓白連呼吸都是極其溫柔的,「我會好好珍藏。」
溫柔歸溫柔。
感謝的話術卻顯得過於正式、枯燥,甚至有點笨拙。
「你不會把它鎖進保險柜里吧?」莊青裁提醒道,「這個是擺件,要擺出來的。」
「嗯,當然要擺出來。」
這個不用任何人提醒。
至於擺在哪裡,溫皓白卻不肯多說了。
又往前走了一截路,長巷終於窺見盡頭。
莊青裁在街角一家麵包店門前駐足:「要不要去買個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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