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弦月將藥丸放回荷包里,帶在身上。
太陽一步步的升到了地平線以上,灑下第一縷光輝,驅散暗沉的黑夜。天色一點點變得透亮,清新的空氣卻沒有吹散別院的沉悶。
每個人都低頭做事,安靜如雞。期盼自己不會引起主子的注意。
小丫鬟把已經熬好的藥放在桌案上,等待付弦月前來餵藥。
有關姝玥的所有事都是付弦月親力親為。他不喜歡任何除他以外的人觸碰姝玥。
小丫鬟本來打算退出去,卻意外看見姝玥的手指動了動。
她很是驚喜,連忙叫外面的人去通知付弦月。
「快去稟報,就說姑娘醒了。」
姝玥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醒過來。
昨日之事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她先是柳家婦,不能辜負深愛她的夫君,所以只好對不起付弦月。她不能救他,便選擇自我了解,以求可以稍微彌補自己的罪孽。
正在這時,付弦月推門而入。他走了過來,直接坐在床邊。
姝玥見付弦月已醒,非常詫異。難道是情毒已經找到別的方法解了?
「付哥哥,你沒事了吧?」姝玥真心的為他高興。
付弦月沒有為姝玥解惑,反而另起話題。
「姝玥,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付弦月沒有拐彎抹角的委婉詢問,直接拋出來了一個炸彈。
「付哥哥,你是在開玩笑吧?」姝玥勉強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她希望付弦月能立刻收回他剛剛說的話,笑著告訴她,他是在逗她玩。
但付弦月一點笑意都沒有的堅定表情讓她知道,這就是真的。
姝玥嘴角的弧度落下。
「付哥哥,我只當你是剛醒來,神志不清才說錯了話。我失蹤了這麼多天,該回家了。」
姝玥說完就起身,打算直接離開。同時心裡已經做下了決定,為了避免付弦月越陷越深,她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但坐在床邊的付弦月怎麼可能放她離開?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不管姝玥願不願意,結果都不會改變。
「付哥哥,你放開我,我要離開。」
「不放。」付弦月堅定果決。
姝玥本來怕付弦月受傷,打算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但付弦月這樣,讓她不得不說清楚。
「付哥哥,你別這樣,我已經嫁人了,我現在是柳家的媳婦。」
付弦月關注的點卻不在這上面。
「我不在意,姝玥,只要你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