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覺得可愛又新奇。
在之前的戀愛里,祈越雖然是臣服姿態,但總是順著他,對他無條件偏愛寵溺,忽視自己的感受。
但現在,他竟然還學會傲嬌不理人了。
池願欣慰地在他臉上左右各吧唧一口。
生氣是被偏愛才能有的特權,因為知道會被無條件原諒。
「還笑。」
祈越輕哼,張口咬在池願喉結上,叼著那塊軟骨,用牙齒廝磨啃咬,像狩獵的狼叼住獵物的喉管,握住他命門所在,輕輕一咬就血肉模糊。
池願哆嗦了一下,頸部後仰,繃直。
微微尖銳的犬齒摩擦過,激起一陣戰慄。
指尖忍不住鑽進青年發間,將他往上推,試圖擺脫這種感覺。
但對方鐵了心要繼續,一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將人鬆開。
「癢。」池願摸了摸喉結,不用看都知道紅了一片。
祈越視線掃過對方暈著水漬的眼尾,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聲線低啞:「那就咬回來。」
「我才沒那種愛好。」池願捏捏他的臉,「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祈越搖頭。
他早就知道,池願會回家,會公開身份。
哪些視線又會粘在他身上。
他本就天生出色,適合站在更高的地方。
是自己企圖圈養玫瑰,占為己有。
下巴被人捏起,池願看著他的表情,惡狠狠質問:「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沒的,猜測我會不會離開你。」
「對不起。」
「道歉倒是很快,但是要拿出誠意來。」池願決定給這傢伙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別一天到晚質疑這個質疑那個。
祈越抓起他的手,唇瓣輕吻,抬眼問:「阿願想怎麼補償?」
池願裝模作樣想了想,說:「罰錢對你來說太簡單,打你呢我又會心疼,我看……」
他一個翻身,跨坐在祈越腰間,雙手扣住對方的頸,微微眯眼,用一種自以為冷漠的語氣下達命令:「還是肉償吧。」
「這是獎勵,阿願。」青年無奈勾唇。
池願惱羞成怒掐了一把某人的腰:「……閉嘴!待會不許發出聲音不然我揍你!」
「遵命。」
……
兩個小時後。
池願泡在浴缸里,疲憊地看了眼給自己按摩的人,啞著嗓子開口:「現在還懷疑嗎?」
「不准不要我。」祈越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卑微懇求。
他太沒有安全感了。
總是為還沒出現的事情多想,總是杞人憂天,不敢問,不敢求肯定的答案。
害怕對方會露出為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