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傀身在京城會和的一霎,李秀麗用相面術一掃:毫無意外,「張子健」也是個乩教徒,身負還魂替命術。
她用手一招,布娃娃傀身變回原形,系在腰上。押了張子健等乩教徒,直奔皇宮。
這些活冥官在內的乩教徒可是親口招供,他們陰謀計劃,滲透朝廷,要將皇帝也替換為乩教徒!
如今的這個皇帝,從徐家等信徒的口中聽來,似乎也不是個昏庸無道的君主。也很有一批修士為皇帝服務。
如果大齊不知有多少乩教徒,她一個個碾死過去,尚嫌麻煩。這樣的麻煩事,當然得拋還給大齊皇帝。
到了皇城,她先去了刑部。胡蟲蟲、張子健夫人秦氏還在刑部。
到了刑部,她把「張子健」扔在胡蟲蟲跟前。
胡蟲蟲一看見「張子健」,毛髮聳張,悲聲如嚎:「畜生不如的東西!貪圖富貴,弒父殺母,滅絕人倫!」
在李秀麗去陰曹的這幾日,大齊皇帝非但沒有為難胡蟲蟲、秦氏,甚至將他們好吃好喝,帶離了普通牢房,安置在刑部。
甚至允許它與嫂子旁觀對乩教徒的審判。
故此,他們在刑部,看了不知多少場對乩教徒的審訊。
審訊越審越清楚,他們的心也越涼。
這些參與科舉舞弊的乩教徒,竟有不少是認識並知道張子健的。
從他們口中,陸陸續續拼湊出了張子健加入乩教後,動用乩教人脈,買兇殺人的前因後果,種種細節,證據確鑿。
不但秦氏心若死灰,此時看見「張子健」,胡蟲蟲也怒沖霄雲,狐眼泛綠,當下亮出利爪,就要撲將上去,與他做一個了斷。
李秀麗卻攔住了它:「他不是『張子健』。」將他的臉一勾,變眉改目,露出陌生的面龐。
慢慢將還魂替命術講來。
胡蟲蟲的爪子僵在半空,一點一點垂下。
它身後的秦氏卻抬起原本渾渾噩噩的面龐,眼睛越聽越亮。
聽到最後,李秀麗低聲說出,還魂替命術的被替者,必然是個死人時,本不忍看秦氏的神態。
誰知,秦氏不但不悲傷。反一掃幾日來的頹喪心死,竟合掌大笑,心滿意足,煥發神彩:「他不是夫君,他不是。他不是,他沒有!我知道,他不會!」
大笑中,猝不及防,拔下頭上金簪,朝自己脖子決然刺去!
叮。李秀麗猛然將金簪擊落。胡蟲蟲、一旁的刑部官員都嚇得一身冷汗:「嫂子!」「秦娘子,這是作甚!」
秦氏笑道:「我夫君始終未負道義,我又怎能負他?魂魄飄渺,去處也飄渺。我肉身凡胎,難去往他的去處,自是也用魂魄去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