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的瞪著人,明明看不清,氣勢卻不弱,「放開我……死變態……」
傅硯淮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想反駁,可身體的真實反應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甚至有些羞愧難當。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送你回去。」
說完,傅硯淮扶著踉蹌的人,完成任務似的,火急火燎的想把人送回去。
蘇臨清卻好像誤會了他的意思,一路上掙扎不休,嘴裡不知道含糊的罵著什麼。
傅硯淮問了席家的傭人,得知了蘇臨清房間的位置,強撐著臉上的表情將人送上去。
「死變態,離我遠點兒……放開我……」
被罵了一路,傅硯淮心裡也有些惱火,他低頭朝迷迷瞪瞪的人解釋。
「我沒對你做什麼!」
「你,還想……對我做什麼?」蘇臨清氣得面色通紅,掙扎了一路也沒能掙開。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也看不清面前是誰,只知道男人朝他低頭了……
於是,他直愣愣的撲上去,張嘴狠狠咬在男人頸窩裡。
下嘴是真的重,很快血腥味就瀰漫出來。
「……」
傅硯淮隱忍不發,趕緊打開了房門,將人扔在床上。
他這才有機會捂住自己脖頸上帶血的一口整齊牙印。
「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你以為憑你這嘴尖牙就能阻止嗎?」
「算了……」傅硯淮強壓下情緒,今晚也確實是他先多管閒事的。
而且,蘇臨清罵他變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傅硯淮轉身退出去,他想,他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平時又沒有什麼心思在這方面,所以今晚這只是個意外。
只是個意外而已。
然而,當他又一次從無法言說的夢境裡清醒過來……
傅硯淮急促的喘息著,眼前蘇臨清那張臉越來越清晰,他意識到自己快瘋了,或許他已經瘋了。
他居然,對蘇臨清有這種心思。
蘇臨清罵得沒錯。
他就是變態。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
思緒回到現在,傅硯淮看著身旁的人,他才發覺,蘇臨清從來都是孤身一人。
排斥所有人的靠近才是正常的,畢竟這個世界給予他的絕大部分都是惡意,他只能封閉自己,保護自己。
傅硯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忽然握緊蘇臨清的手,笑著上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