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是席家的私生子嗎?怎麼和傅家又攪合在一塊兒了?」
「傅硯淮這麼維護他,看那模樣……」
蘇臨清被男人按在懷裡,走遠之後他就聽不見那些聲音了。
身上濕漉漉的,傅硯淮把他放在副駕駛,繫上安全帶之後朝傅家駛去。
車裡寂靜,蘇臨清把外套裹緊了點兒,側眸看了看男人。
雖然傅硯淮沒有表現出什麼明顯的情緒,但蘇臨清還是感受到了。
男人好像生氣了。
「傅硯淮……」他低聲喊了幾句,車窗外景色飛快倒退。
很快就到了傅家。
傅硯淮依舊沉默,下車後打開車門將人從副駕駛抱出來,徑直往二樓房間裡去。
一系列的動作,強勢而不容抗拒,身上裹著的外套被丟開了,暖和的浴巾又覆了上來。
蘇臨清努力把頭探出來,直勾勾看著眼前的男人,小聲道:「傅硯淮,我好冷,難受……」
他在企圖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說不定,一心軟就不生氣了。
可男人的反應,卻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
傅硯淮抬眸看他,幽黑的眼底似乎竄動著怒氣,冷漠又凌厲,「你還知道難受?」
第90章 信任
蘇臨清身體微微僵住了,半晌,他垂下眼帘,沒再看男人,「你生氣了嗎?」
「是,我很生氣。」
這是第一次,傅硯淮這麼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怒意,那平時里極其穩定的情緒,此刻被消磨殆盡。
這是傅硯淮第一次對他生這麼大的氣,連話音里都帶著冷意。
蘇臨清低下頭,不太想說話了。
傅硯淮看著眼前裹著浴巾里,濕漉漉的人,身形是那樣清瘦單薄,可脾氣卻不像好拿捏的軟柿子。
哪怕身體還有些發抖,像是可憐的貓崽子,可那低垂的眼帘帶著股明顯的抗拒之意。
傅硯淮怎麼會看不明白?
可他還是要說,他心頭的怒火絲毫沒有消減,他握住蘇臨清的肩膀,幽黑的眼眸直視過去:「對於今天做的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解釋?
蘇臨清眼底沒什麼情緒變化,整個人都是冷冷的,因為他早就猜到傅硯淮會生氣。
他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他又沒做錯什麼。
不過,這樣的行事風格,傅硯淮是怎麼都接受不了的吧?
傅硯淮和他,終究還是不一樣,可真正的他就是這副模樣。
「沒什麼好解釋的。」
「我沒有做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