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始至終,他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傅硯淮再好,也不屬於他;傅硯淮再喜歡他,他們也沒辦法在一起。
如果說,為了傅硯淮他不考慮回去的事情了,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辦法好好在一起。
到時候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那已經不是他了。
他怎麼會這麼難受呢?傅硯淮對他越好,他就越貪戀溫柔。
越貪戀溫柔,就越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所以,蘇臨清是真的害怕了。
阻隔在他和傅硯淮之間的,還有一道永遠都無法解開的難題。
某種溫熱的液體,忽然急促的墜落在傅硯淮掌心,燙得他心臟震顫。
青年哭的時候也沒有聲音,就是低垂著腦袋,豆大的水珠一顆接一顆的往下掉。
傅硯淮罕見的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眼前的人了。
只能把人攬進懷裡,輕輕的拍撫著後背,「哭什麼……」
「不要怕,有任何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傅硯淮眼底的情緒有些深沉,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蘇臨清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他為什麼這麼脆弱敏感,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明明調查出來的資料顯示,懷裡的人不應該這樣顧慮重重。
父母早逝,成長過程中缺失關愛,那他就付出足夠多的愛意,總能彌補一些缺憾。
可蘇臨清比他想像中還要敏感……
為什麼這麼害怕呢?
第76章 求婚戒指
嘶……
腦袋又暈又痛,恐怕是昨晚喝多了。
蘇臨清緩緩睜開眼睛,五感開始復甦,他察覺到腰間橫著一隻手臂,身後氣息灼熱。
翻了個身,果然看見了傅硯淮那張骨相極其優越的俊臉。
沒兩秒鐘,男人也清醒過來,狹長的眼底慢慢盪開細微的輕柔笑意。
「早上好。」
剛醒時,嗓音中還帶著惺忪的睡意,格外的低沉,富有磁性。
蘇臨清耳根忽然有些燙,他往枕頭上蹭了蹭,支支吾吾道:「……早上好。」
所以,傅硯淮為什麼在他床上?
蘇臨清眼底的情緒很明顯,傅硯淮瞬間就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麼。
他沒說什麼,卻手臂收緊,將青年往自己懷裡帶。
順勢低下頭,在那柔軟的唇肉上輕輕吻了吻。
「早安吻,這樣才算圓滿。」
蘇臨清眼睛都瞪大了,不是……昨晚是發生了什麼嗎?他和傅硯淮怎麼就這樣相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