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淮,跟我上床吧,不要磨磨唧唧了,你是不是男人?」
傅硯淮坐在床邊,緊繃的身體微微後仰,在酒店房間暖黃的光線下,那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莫名的性感。
蘇臨清是真的沒有分寸。
他不僅說話大膽,還得寸進尺的爬進了傅硯淮懷裡。
男人呼吸都亂了,胸膛的起伏有些大,心跳聲也很明顯。
撲通撲通的,強勁有力。
太煎熬了,傅硯淮從沒這麼質疑過自己的自制力……
蘇臨清但凡再過分一點,他就什麼都不想管了,也沒有理智管。
血液在沸騰,身體裡流淌的好像是岩漿,在脈絡里橫衝直撞,叫囂著想要衝破理智的束縛。
傅硯淮眼底有些猩紅,他抬手攥住了蘇臨清的腰肢,壓著人往眼前靠近。
太近了,蘇臨清直接趴在男人胸口,那帶著薄荷味道的沉重呼吸打在頸側。
這時候莫名察覺有些危險了,蘇臨清忍不住往後縮腦袋。
晚了。
傅硯淮捏著青年的後頸,狹長的眼眸幽暗,帶著絲絲猩紅,危險又性感。
「以後不許再喝酒了,你酒品太差,幸好是被我發現。」
傅硯淮根本不敢想,如果換了別人被蘇臨清這樣撩撥,恐怕早就乾柴烈火,真刀真槍的上陣了。
心裡格外的不爽,以至於傅硯淮下手有些重,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後頸柔軟的皮肉上揉捻著,像是在宣洩著某種情緒。
蘇臨清覺得有些痛,但又不是特別痛,整個人像是被提著後脖頸的貓,不太敢掙扎。
他身體倒是安分了,可靈魂依舊躁動不安,蠢蠢欲動。
一雙烏黑清潤的眼眸望著傅硯淮,莫名顯得人畜無害,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輕輕開口。
「好,我不喝酒了,那你陪我上床。」
……
繞來繞去一整晚,到頭來蘇臨清腦袋裡還是只有這檔子事。
傅硯淮也被逼出火氣了,他後槽牙磨了磨,再不做點什麼的話,他或許真的會瘋……
於是,男人幽暗的目光落在青年紅潤的唇肉上,如同食肉動物捕捉到心儀的獵物。
迅速出擊——
「唔——」蘇臨清身體不受控制的後仰,卻被男人的手臂緊緊攬住。
唇齒火熱的交纏著,帶著馥郁的酒香,讓人恨不得就此沉醉。
傅硯淮已經是克制到極致了,理智繃成條細線,岌岌可危。
蘇臨清被吻得頭昏腦漲,迷迷糊糊中,他意識到自己快要成功了。
沒有推開男人,反而更主動的往上湊,對男人予取予求。
「脫掉……」他伸手扒拉傅硯淮身上的衣服,氣息凌亂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