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掐著脖子擺出舞蹈的姿勢,想要伸手向香雪蘭夫人求助。
但不知怎麼的,蜜拉想到自己昨天被香雪蘭夫人甩開的手,心中浮現出一個冰冷的答案。
——她不會救她。
……
「滾開!放開蜜拉!」
就在蜜拉絕望的時候,薇薇安的嗓音像一團火一樣燃燒。
火紅色眼眸的少女狠狠衝撞出來,將蜜拉從男人的大手之下解救。
但從力量方面來說,她顯然並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香雪蘭夫人的丈夫只是短暫吃痛、踉蹌幾步,很快就陰沉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薇薇安。
「不要惹事,薇薇安。」
一個身形消瘦、像是小雀一樣驚慌的婦人跑過來拉住了薇薇安的腰,無措地一個勁道歉。
她是薇薇安的母親,柔柔弱弱的含羞草夫人,平日裡,風風火火的薇薇安只會聽她的話。
「……你在說什麼?媽媽?」薇薇安的聲音因為過分震驚而扭曲,「你管這叫惹事?」
含羞草夫人顫抖地拽住女兒,眼眶通紅地小聲道:「忍過今天就好了,薇薇安,求求你,忍一忍就好了,快去選一個年輕溫和的男孩……」
薇薇安表情一片空白,她的軀體還在僵硬地掙扎,但靈魂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嘴上機械地重複著:「你在、說什麼?媽、媽。」
含羞草夫人死死抱住她,消瘦的身軀不知怎麼爆發出這樣大的力道,苦口婆心勸道:「接受一個男孩吧,薇薇安,不要反抗,不然你只能枯萎,只能變回一顆種子……」
她哭泣著,將懷中的女兒塞進了一個早就盯上這邊的男孩的懷中。
那有些矮小像只水猴子的男孩顯然對明艷的薇薇安非常滿意,就像炫耀戰利品一樣,他踮著腳、昂著頭、攬著薇薇安的肩膀,走進了男孩堆里。
[掙開啊!薇薇安!]薇薇安在腦海中大叫著,並且感到自己的臉頰一陣刺痛。
可她的手那樣無力,她的腿那樣虛軟,她的活力她的力量好像一瞬間就被奪走了!
男孩動手動腳的觸碰,和如視所有物的噁心注視,就像什麼詛咒一樣,讓她失去了行動力。
那些討厭的手撕扯著她的裙擺、往裙底探去,那些噁心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還想伸進她的口腔。
[反抗啊!薇薇安!]薇薇安後知後覺地感到恐懼,她的臉頰仿佛開始失水、乾枯了,一片一片地剝落。
她看向人群外的夫人們,看向高高飛翔的百靈鳥,看向熟悉的金雀花園……
陌生、陌生、陌生。
她看見了與她一樣驚慌無力的姐妹,還看見了髒兮兮無人問津的愛彌兒。
——有幾個搶不過其他男人的男孩,正一臉嫌棄、將就地往愛彌兒靠近。
[快逃啊!愛彌兒!]
「——快逃!」
薇薇安拼盡全力撕開被封住的喉嚨,朝愛彌兒喊出了撕心裂肺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