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糾纏的過程中,他發現只要自己摒除掉所有的雜念,魔性的力量就會相對降弱一些,如果他心緒波動大,它便會隨之強壯起來。
聯想到先前少年提到的心魔,他知道心魔是靠吞噬宿主負面情緒而日漸強大,最終影響宿主道心。
或許這兩者其實是差不多的——
意識到這一點,他果斷封閉自己的五感,不再去想其他影響情緒的事情,專心對付面前這玩意。
識海中沒辦法分辨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他隱約知道應該是耗費了不少時間,所幸這種耗費不是白用功,原本濃厚的魔氣被他一點一點吞噬吸收,任由魔性再如何掙扎,他依舊穩步進行這。
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將魔性的力量基本吸收吞噬,耳邊最後一句怒罵消散,牧元書頓覺心口一松,有種拔掉心中邁著的一根刺的舒爽感。
體內的經脈因為先前兩股力量沖刷的影響,多少受到了一些損傷,他用靈力在體內順著經脈遊走了一圈,在確認自己已經完全把魔性給吞噬掉之後,很乾脆地陷入了昏迷。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感覺整個精神都很疲倦,也不知道是因為強行激發潛能,還是因為跟魔性的這一場搏鬥。
等再次醒來,還是被一聲巨大的雷鳴聲驚醒的。
牧元書猛地睜開了眼睛,正好就看到一道紫紅色的天雷從上方劈了下來,這玩意在他這裡是有陰影的,直接把他嚇得從地上就要彈起來。
結果他剛一動,一隻手就先一步將他給按了回去,他這才看到少年不知何時蹲在他身邊,這會兒正把指腹點在他眉心上。
耳邊還有巨大的雷鳴聲響起,動靜不小,應該距離他們這邊不遠,他躺在地上都能感覺到地面在震動。
牧元書還有些懵,看向少年問:「這是……怎麼了?」
他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身體也是格外酸疼,稍稍一動四肢百骸抽抽地疼。
「不要亂動。」少年低叱一聲。
他指腹依舊點在他眉心上,難得的神色嚴肅了一些。
見他這個麼樣子,牧元書頓時也不敢動了,以為自己是又出了什麼問題,原本到嘴邊想要問的話也咽了回去。
他眼睛亂瞟,臉上掛上了一絲疑惑:怎麼他醒來,老大沒有陪在他身邊啊?
「不用看了,北陰去受天劫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牧元書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瞟過去,就看到東一雙手環胸站在一旁,這會兒正滿臉的不耐。
他頓時有些驚訝:「東一祖宗,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剛剛說的,老大為什麼要受天劫?」
